夏樱看得目不转睛:“哇哦!还能这样!”
楚宴川忽地伸出手,一把捂住她的眼睛。
夏樱:“???”
她伸手去扒,扒不动。
楚宴川的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一旁跟石象似的百里景辰:
“你这是什么癖好?喜欢看你父皇的活春宫?”
百里景辰一愣,回过神来,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像被人从梦中一巴掌扇醒。
“咦!好恶心!”
他浑身一抖,鸡皮疙瘩从后脊梁一路蹿到天灵盖。
“艳贵妃这个蛇精!我脏了!我脏了!”
他感觉自己今晚回去肯定要做噩梦。
可惜,外面的人嫌弃得不行,里面的人却正进行到忘我的关键阶段。
纱幔摇曳,春光旖旎,百里韬压着艳贵妃,大手正准备脱掉她的外衫。
艳贵妃的声音高一声低一声,起起伏伏,像是在唱某种跑调的曲子。
演技之投入,堪称影后级别的临场发挥。
楚宴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果断出手。
啪。
一掌劈在百里韬的后颈。
百里韬的动作戛然而止,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软绵绵地朝一旁倒去。
百里景辰赶紧伸手,一把将人捞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父皇那张潮红未退的脸,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这位刚才还在活蹦乱跳准备大展雄风的亲爹,现在跟条死鱼似的挂在他胳膊上。
百里景辰沉默了三秒。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男人经此一遭,不会从此不行了吧?
算了。
不行更好。
艳贵妃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三个人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就被惊恐取代。
“你们是何人?”
她的目光慌乱地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百里景辰身上,瞳孔骤然一缩。
“太子!”
她尖声叫道,声音都破了音:“你夜闯我的宫殿,这是何意?!”
她看了一眼软在百里景辰怀里的百里韬,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来人啊!太子弑君!”
她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破屋顶。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声响。
夏樱缓缓上前,瞥了一眼艳贵妃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你。”
反派在念经典台词,还是要念的。
艳贵妃的脸色白了。
夏樱没再理她,而是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香气。
“好熟悉的味道啊!”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打翻的瓷瓶上。
瓶子倒了,但里头还有几滴残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夏樱弯腰捡起瓷瓶,凑到鼻间轻轻嗅了嗅。
“缠绵露。没想到啊,一百多年过去了,还有人炼制这玩意儿。”
艳贵妃瞳孔骤然收缩
百里景辰一愣,顾不上嫌弃亲爹的死鱼状,赶紧追问:“缠绵露?我父皇变成这样,就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