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翔放下报纸,略一沉吟,颔首。
三人立刻压低身形,脚步无声,直扑可子宿舍。
快到门口,刘宇翔侧身低语:“清河,你先猫着——等我和云龙‘发难’,你再闪亮登场。英雄救美,时机要卡准。”
李清河点头,迅速闪进墙角暗处。
刘宇翔和李云龙整了整衣领,眼神一凛,抬手“砰砰砰”砸门——
门内,刚睁眼的可子一脸懵:谁啊?这会儿敲门?
他满腹狐疑拉开门,抬头一看——
刘宇翔正委冷脸杵着,李云龙抱臂斜倚门框,目光如刀。
可子后颈汗毛“唰”全立了起来,脸色刷白,嘴唇直抖,声音发颤:
“政、正委……李、李连长……?”
“今早堵我干啥?我欠你们钱了还是偷你们豆腐了?”
刘玉祥正委斜倚门框,嘴角一挑,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没害人?你害得清河躺了三天!不把你塞进地下室扒三层皮,都对不起这身军装!”
壳子嗓门炸得跟炮仗似的,手已经按在枪套上。
天阴得发黑,云层压得极低,连风都憋着不敢喘——这鬼天气,准没好事。
敌军总部,永井长腿一迈,文件夹夹在腋下,步子又稳又狠,直奔上野树里的办公室。
咚、咚、咚。三声敲门,干脆利落。
“进。”
推门进去,上野树里正靠在真皮椅里闭目养神,眉骨锋利,下颌线绷得像刀刃。永井一个标准鞠躬,腰弯得毫无水分。
“上野官,昨夜狼山据点……被李清河、李云龙联手端了。”
上野眼皮都没掀,只鼻腔里哼出一声:“永井,你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副手?这种小卒子挠痒的事,也配惊动我?派个人补上,别来烦我补觉。”
永井面无波澜,点头如机械卡点,转身就走,门都没多带一丝风。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抄起电话,听筒响到第七声才被接起。
“喂?”
永井眉峰一压:“泽田,收拾东西,立刻上狼山。”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声音发飘:“……狼山?真让我去?凭什么是我?”
“就你。”
咔哒——电话挂得比甩耳光还脆。
泽田僵在原地,抓耳挠腮三秒,猛地跳起来翻箱倒柜。
中午刚过,他带着队伍风风火火杀到狼山。
抬眼一看——焦土、断梁、烧塌的哨塔歪在风里,连根完整的旗杆都没剩下。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朝天猛挥两记空拳,吼得整座山都在抖:
“这破地方连狗都不愿拉屎!守它?守个屁!!”
骂完也只能咬牙认命,随便指派几个兵扫了扫灰,搭了个能挡雨的窝棚。
刚坐进临时办公室,一个曰军参谋递上战报。
泽田一把拽过来,哗啦翻完,直接把纸团成球,狠狠砸向墙角——
“钒大脑子进水了?陷阱挖得跟路标一样明显,他还敢往里钻?!”
他一脚踹翻椅子,手叉腰来回踱步,眼底燃着火:“传令!全队集结!老子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到李清河脸上!让他知道,狼山不是他家后院!”
话音未落,他抄起王八盒子冲出门,站在营门口吼得震耳欲聋:
“全体都有——立正!今天谁怂谁脱军装!给我冲!把李清河、李云龙从山沟里揪出来跪着喊爷爷!!”
千余曰军嗷嗷叫着扑向狼山。
镜头一转,狼山腹地。
刘玉祥正委背手而立,眼神钉在壳子脸上,像钉进木头的铁楔。
“趁早滚。清河信你,是我眼瞎。”
李云龙抱臂冷笑,往前半步,靴子碾着碎石咯吱作响。
壳子脸色煞白,突然拔高嗓子,朝着门外嘶喊:
“救命啊——正委疯了!冤枉人!我没害清河!真没害啊!!”
说完,她猛地发力,一把撞开挡路的李云龙和刘玉翔正委,拔腿就冲了出去。
远处,李清河一眼瞥见可子狂奔而来,心头一亮——机会来了。
他立马挂上刚吃完饭溜达过来的闲散表情,正巧“惊愕”抬头:“哎?可子?你咋跑成这样?”
可子远远望见他,眼睛一亮,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撒腿就扑了过来,眼眶发红,小嘴一瘪,委屈得能拧出水来。
“清河哥哥……我真的没害你!你去跟他们说清楚,别抓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