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不敢吭声,抱紧行李绕到车后,一把扔上去,旋即窜进副驾。
车子发动,泽田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侧头盯他,语气沉得能压死人:“这次行动不容有失。那一百箱的线索全押在这次行动上,你要是给我掉链子……回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郎肩膀一缩,连忙举手发誓,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我发誓绝不拖后腿!泽田官运筹帷幄,我拼了命也不能砸了您的计划!为了那一百箱,为了咱们的目标,我也绝不能出岔子!”
泽田这才满意地点头,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车内安静下来,泽田专注开车,一郎垂着眼,心里却冷笑翻白眼:
“一天到晚装大尾巴狼,要不是我也惦记那一百箱,正好你急着找人背锅,我才懒得陪你演戏。谁稀罕那破箱子还不一定呢,还真以为李清河嘴里有答案?蠢得离谱。”
两人马不停蹄赶进城。天色渐暗,街灯初亮,一郎瞅了眼时间,开口道:
“泽田官,天快黑了,要不先找个地儿落脚?总不能连夜摸黑追人吧。”
泽田正想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地“咕”了一声。他尴尬一笑,松口道:“行,先歇一晚。刚好我也饿了,安顿好我请你吃饭。下车,前面有家旅馆,去问问有没有空房。”
一郎应声下车,两人并肩走入旅馆。
镜头一转,楼梯口处,李清河和李云龙正有说有笑往下走。
李云龙一脸愁容:“今晚吃啥啊?我都馋正委做的鱼了,那味道,啧啧……”
李清河深有同感,眉头紧锁:“可不是嘛,光想想就饿。”
“成啊!等揪出那一百箱的下落,咱脚底抹油立马撤——回去正委炖鱼,管够!”
话音未落,李清河刚踏下楼梯,抬眼就撞上泽田被老板半推半请往楼上领——两人鼻尖几乎擦过。李清河眉峰一压,冷光直射。
泽田也僵住了,瞳孔一缩,脸霎时沉得像泼了墨,声音又惊又恨:“呵……真巧?我还没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李清河,好久不见!上回你把我坑得裤衩都不剩,拍拍屁股就溜?爽是爽了,可我这儿,记着呢!”
李清河眼皮一掀,嘴角扯出个凉薄的笑,目光扫过去,像在看一只扒门缝的野狗:“啧,冤家路窄?我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界,你还能闻着味儿追过来——鼻子比警犬还灵,佩服。”
泽田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拳头“咔”地攥紧,指节泛白;一郎在后头憋得脖子青筋直跳,想笑不敢笑,腮帮子直抽抽。
“你——”泽田牙缝里迸出字来,“我这次就是冲你来的!问一句答一句,少给我耍滑头!”
老板见势不对,脚底抹油悄摸开溜。李清河余光一瞥,下巴朝店外一扬:“有屁,出门放。打坏了桌椅板凳,我们掏不起赔款——你倒是有钱,可别砸自家招牌。”
说罢转身就走,李云龙跟在他斜后方,步子懒散却带风。
泽田猛地伸手拽住他胳膊!
李清河脚步顿住,侧眸一瞥——眼底寒光乍现,杀意凛冽:“怎么,这就急着动手?行啊,地方你挑,但话撂这儿:砸坏的东西,你全包。我们穷,可不背锅。”
泽田冷笑一声,嗤之以鼻:“少扯这些——那一百箱,是不是你们动的手?井水不犯河水,非要把脸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