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踏步上前,一拳轰出。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却仿佛裹挟着整片天地的重量,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爆鸣。地上沙石被拳劲裹挟,翻涌而起,形成一道旋风,席卷而去。
萧长河面色骤变,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化作十余道虚实难辨的影子四散开来。
南宫化宇却一步踏前,枯瘦的手掌虚虚一按,一道凝实的真气屏障瞬间在他身前成形,同时左手掐诀,遥遥一指。
“嗤 ——”
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直取景帝咽喉!
景帝冷哼一声,前冲之势不变,左手随意一挥,那道指风便如泥牛入海,消散于无形。与此同时,右拳已至,结结实实轰在那道真气屏障之上。
“砰!”
一声闷响,屏障轰然炸裂,狂暴的气浪四散激射,南宫化宇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萧长河数道身影在景帝身后凝实,双掌齐出,拍向景帝后心要害。
景帝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体微微一侧,那一掌擦着他衣袍掠过,二人交错的电光石火之间,景帝反手一把扣住萧长河手腕。
萧长河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手臂直冲而上,半边身子瞬间麻痹,他强忍剧痛,另一只手并指如刀,斩向景帝咽喉!
与此同时,南宫化宇稳住身形,双掌齐出,两道凌厉无匹的掌印凌空罩向景帝!
景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扣着萧长河手腕的手臂猛然发力,竟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如人形兵器般横扫而出!
南宫化宇急忙收手,景帝却已如影随形般欺身而上,一指点出,直取南宫化宇眉心。
萧长河被景帝抡在半空,身不由己,眼见南宫化宇的掌印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情急之下另一只手化掌如刀,狠狠切向对方手腕!
景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然撒手。
萧长河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
与此同时,南宫化宇手臂一抖,袖中一柄短剑滑入掌心,随手一挥,剑芒大盛,直削景帝手指!
景帝脚下连点,抽身急退,口中骂了一声:“他妈的,下作!”
南宫化宇一剑逼退景帝,得势不饶人,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而上,手中短剑化作漫天剑影,将景帝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那边萧长河稳住身形,揉身再上,与南宫化宇的剑势形成合击之势。
景帝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身影在拳风剑影间飘忽游走。
三人交手之处,气浪翻涌,沙石漫天。汉水岸边被狂暴的气劲轰出一个个深坑。
忽然间景帝福至心灵,想起了某人打架时用板砖拍人,念头及此,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瞅准一个间隙,随手隔空一抓,将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鹅卵石摄入掌心。
石头刚一入手,恰逢南宫化宇一剑破空而来。
景帝不闪不避,一拳猛然挥出,刚猛拳风荡开剑芒!
就在剑锋被荡开的刹那,他握拳的手猛然张开,鹅卵石脱手而出,快若流星!
南宫化宇哪里料到堂堂一国之君,圣境八阶的强者,竟会使出这等下作手段?二人本就近在咫尺,石子来势奇快,待要闪避,已然不及!
“啪!”
南宫化宇嘴上一疼,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口中两颗门牙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
“啊 ——!刘景!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