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温的!”
黎珞杏眼圆睁。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事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温栀没头没尾的话,让疑心病很重的黎珞火冒三丈。
“看来你爸什么也没跟你说啊。”
温栀双臂环胸,嘴角微微上扬。
“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珞没耐心听温栀继续让她猜谜。
“想知道啊,回去问问你爸,我可没有告知你的义务,我要去找江疏了。”
温栀想借此让黎珞回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黎珞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好奇心比猫还重。
但她总算能确定,黎珞对江疏没有兴趣。
也就放弃了杀掉她的想法。
“有话就直说,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
黎珞银牙紧咬。
可她越是着急,温栀越是不急。
“我说了啊,回去问问你爸,别追着我们,如果你真的对江疏没有那种想法,就不要再追来了,就当我俩真的已经死了就行。”
温栀说完,留给黎珞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离开。
“站住,不把话说完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黎珞猛得冲上去,想要温栀把话说明白再走。
温栀可不会惯着她,抬腿猛得踹向黎珞。
二人当即缠斗在一起,打斗途中,双双滚下山坡,各自被撞到脑袋,晕死过去。
……
夜色逐渐笼罩。
太阳在江疏的眼前彻底熄灭。
同时意味着孤身一人的江疏,在树林里失去了唯一的光源。
在寻找温栀的途中完全迷了路。
变得寸步难行。
更要命的是,气温也在迅速下降。
周遭各种奇奇怪怪的动静,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无奈,他只得找了一棵相对来说比较高的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爬到最顶端,想给自己找个大概的方向。
然而即便他爬到树顶,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参照物,方圆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好似被世界给彻底遗弃。
他只依稀记得现在自己的右手边是西。
进山时,他是往北走的。
所以他现在面对的方向,是南。
也就是古镇所在的方位。
确定好位置,他小心翼翼的下树,找了个相对来说还算结实的树干趴在上面。
毕竟荒野求生的贝爷经常这么干。
远离地面,可以躲避大部分危险。
“温栀……”
“温栀……”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尽管知道她大概听不见。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愈发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快速流失。
山里的天气不像山脚。
他想生堆火,可摸遍口袋,也没有找到打火机,估摸着是逃跑途中连同香烟一起丢了。
“草啊!!”
他不甘地发出一声怒吼。
惊得周围不知道什么动物到处乱窜。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熬了一夜。
好悬没冻死的江疏睁开眼睛。
终于看到远方亮起一道安全感十足的红光。
一夜的困意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
他慢慢闭上眼睛,即便浑身酸痛,他还是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完全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温栀到底去了哪里。
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活动了下手脚,再次爬上树顶。
然而眼前的场景,让他好不容易才暖和起来的身体,一下子凉了半截。
怪不得他昨晚什么也没看见。
原来他的眼前被一整座山给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