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大家进了院子,看到院子已经挂满了各种彩灯,大门上也贴上对联,贴着大大的喜字。我们进了前楼的客厅,客厅墙上也贴着喜字,杨嫂忙着给大家倒茶水,让水果。父母亲和两个姐夫坐在沙发上与杨嫂聊天,三个老年人能说到一块儿,两个姐夫说了几句话又上院子去看看。我也不管他们了,我又带两个姐姐上了二楼,让她们看看我住的地方。
当她们踏进我的卧室房门时,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个小小的房间竟然如此奢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床铺,它宛如一座宫殿,铺着柔软光滑的丝绸床单和蓬松如云的羽绒被,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床头上摆放着一盏精致的水晶台灯,璀璨夺目,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再往旁边看去,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正对着电视墙,上面挂着一台高清大屏幕电视机,显然是用来享受视听盛宴的绝佳位置。地面上铺陈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犹如踩在云朵之上,温暖又柔软。
环顾四周,墙壁被粉刷成淡雅的色调,并点缀着几幅艺术画作,增添了几分高雅气息;窗户边放置着一盆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给室内带来一丝生机与活力。
这一切简直超乎想象,她们从未想过我会拥有这般豪华的居所。一时间,两人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尽情欣赏着这令人陶醉的美景。
我看到两个姐姐瞠目结舌,她们哪里见到这么豪华的房间,就是我从医院做了手术回到家,杨嫂领我上了前楼这个房间,我也是大吃一惊。我在后楼住的是他女儿以前的房间,虽然也很好,但是,与这间卧室无法比较。我只好给两个姐姐解释一下,“大姐、二姐,我刚来他们家是住在后楼他女儿的房间,他将这间卧室装修好了后,我才搬过来住。”我又给两个姐姐撒谎了,没有说是从医院做了移植手术后才住进这里。
大姐又问:“你老公与前妻有几个孩子,怎么没有看到。”
我又解释,“文贵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是双胞胎,姐姐是先生下的,儿子是后生下的,两个孩子高中毕业后去加拿大留学去了,我也没有看到过。我都不知道两个孩子回来后,我们之间怎么称呼,两个孩子比我的实际年龄小三岁。”
大姐听了之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三妹啊,这件事情可不能掉以轻心呐!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跟你的丈夫好好谈一谈。毕竟这关系到他们的孩子,如果不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恐怕会对孩子们造成不小的影响呢。”她顿了顿,接着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样,就算那两个孩子年纪再怎么大,你终究还是她们的后妈。所以呢,最好能让她们明白这个事实,也算是给彼此一个适应和接受的时间。这样一来,以后相处起来可能就不会那么尴尬或者产生什么矛盾啦。而且呀,就算她们不愿意叫你一声妈,但至少也要称呼你一声‘姨’吧?这样也算一种过渡嘛……”
二姐也附和着说:“大姐说的对,千万不能出现矛盾。”
我又说,“张文贵已经给他两个孩子打电话说了,还把我们两个人的合影照片也发给了孩子。两个孩子一开始想不通,他们的妈妈才去世时间不长,他们的爸爸又纳了一个后老婆,而且是一个年轻貌美的老婆。经过文贵几次给孩子们打电话,两个孩子也默认了我。”
我说完后,我们姐妹三个不再聊这个事。大姐又小声的问我:“三丫头,你从家里走时还是个男孩子,虽然你留着长辫子,你的身体并不是女孩子。你来丰州不到一年就成了女人,春节你回家让娘看了身体,娘给我和你二姐说,你的身体完全是女人,你的身体怎么会变化这样的大。我听说现在的大医院可以做变性手术,你是不是做的变性手术?”
大姐已经怀疑到我的身份,她怀疑的没有错,但我不能承认,母亲生了三个孩子,就我一个儿子,如果承认了没有办法给父母亲交待。我虽然现在也像一个儿子一样养着父母亲,但我已经不能为刘家有继承人。我说:“大姐,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一个月就挣一千多块钱,还给父母亲邮寄了一千元,你说我有钱去做手术吗?一个男人做手术变为女人,做一个简单的切除手术就要三四十万元,我有那个钱吗。我男人的喉结没有了,我的乳房也长大了,我还来了月经,这些是手术能完成的吗?如果我是个变性人,张文贵能要我吗?我现在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二姐又问:“三妹,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总不能是神仙将你变成女人吧。再说了,现在这个社会有神仙吗!”
我听了后只能继续编谎,“二姐,我从来到丰州后,先是乳房慢慢的长大了,慢慢的男人的的喉结也没有了,几个月后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连我自己都有点蒙了,我的男人的器官没有了,长出了女人的器官,又过了两个月,我竞然来了月经,可能我天生就是一个女孩子。我听奶奶说,娘生下我几个月后身体多病,奶奶将我当成女孩子养,我的身体就好了,这些你们也知道吧,我可能天生就是个女孩子。”
我跟两个姐姐说完后,发现自己撒谎的本事竟然日益精彩起来!起初只是对父母撒了个谎,但没想到他们居然就信以为真了。这让我为姐姐撒谎有了基础,撒谎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如今不仅对父母撒了谎,今天又给两个姐姐撒了谎……唉,希望两个姐姐能相信吧,可千万别被她们识破才好啊!要是被她们识破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