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萧云天都是一愣。
皇帝平日里最是忙碌,很少来慈宁宫。
萧云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起身跪地:“儿臣给父皇请安。”
苏清染也福身行礼。
皇帝大步走进来,看了眼跪着的萧云天,又看了眼苏清染,脸上看不出喜怒。
“都起来吧。”
他在太后身边坐下:“母后这几日身子如何?”
太后笑着:“托染儿的福,好多了。”
皇帝点点头,视线落在苏清染身上:“七王妃,你王爷闭关可还顺利?”
苏清染恭敬回话:“托陛下洪福,王爷一切安好。”
“那就好。”皇帝端起茶盏,突然话锋一转,“朕听闻,这几日京城不太平,王府昨夜还抓了不少贼人?”
萧云天脸色微变。
苏清染却神色如常:“确有此事,那些贼人已经送去刑部了。”
“哦?”皇帝放下茶盏,“刑部查出什么了吗?”
“臣妾不知,想必刑部尚书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皇帝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他说着,转头看向萧云天:“太子,你说呢?”
萧云天额头冒出冷汗:“父皇说的是,儿臣定会协助刑部彻查此事。”
“不必了。”皇帝摆摆手,“太子公务繁忙,这种小事就交给刑部处理吧。”
萧云天脸色更难看了。
皇帝又聊了几句家常,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看了苏清染一眼:“七王妃,随朕来趟御书房。”
苏清染福身:“是。”
走出慈宁宫,萧云天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谋士小心翼翼凑过来:“殿下,陛下这是……”
“闭嘴!”萧云天甩袖离开。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染。
“起来吧。”
苏清染起身,垂首而立。
皇帝沉默片刻:“你送来的那些人,刑部已经审过了。”
“是。”
“都是北疆的死士。”皇帝盯着她,“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清染抬起头:“臣妾不敢妄言。”
皇帝叹了口气:“罢了,老七那边……”
话还没说完,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陛下!陛下!七王爷他……他出关了!”
皇帝霍然起身:“什么?”
苏清染也转过头。
太监上气不接下气:“七王爷刚出关,说有要事面圣,已经进宫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臣萧绝,拜见父皇。”
萧绝大步走进来,一身玄色锦袍,周身气势比之前更胜三分。
他扫了眼苏清染,眼里闪过温柔,随即看向皇帝:“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皇帝看着他,半晌才说:“讲。”
萧绝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儿臣闭关期间,查到太子勾结北疆,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请父皇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