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入其中一辆豪车。
车队缓缓起步。
陈书鸿对坐在前排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赵管家,麻烦联系一下书雁,告诉她她要是再不回情报局,那个位置我们家就不给她再保留了!她不管事也别一直占着!”
赵东来扭头低声道:“知道了老爷,不过……小姐比较难联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嗯,”陈书鸿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如果她愿意回来,那麻烦赵管家亲自去接她回来。”
赵东来微微错愕,但没有多说什么。
豪车也随之加速,没入于夜色当中。
……
风语港山脚处。
帐篷里,煤油灯的光晕晃动着,在两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疯王已经命人给陈言松绑,然后两人相对而坐。
他先开口说了自己的近况。
“自从我担任总统以来,虽有心为国家民众做一些实事,可那四大家族的人好像总跟我作对。
我做什么事都处处受到掣肘,他们还打击我的家族生意,现在竟然还明目张胆的刺杀我!
如今除了身边的秘书和保镖我现在谁也信不过,那天晚上卡什就曾问过我要不要帮助,都是我不够信任他,这才遭遇此等刺杀!可恨!”
陈言摸了摸下巴。
哎,那瘫痪的卡什阿南德还真的有所准备。
疯王又道:“你先把你的办法说来听听,如果可行,我绝对会给你应有的回报。
不过……首先要跟你说,我现在要钱没钱,要权国会也不批,我现在是四处为难!”
“无妨!我自有办法帮总统大人应对!”陈言摆摆手,自信的笑道。
这逼装得疯王都频频点头。
作为总统,很多时候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行不行。
唯独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看不透。
他打算好好听听他会说出什么好办法。
陈言伸出三根手指,“总统大人所忧心之处有三,第一是人身安全,第二是权力,第三是财富影响,要解决这三处心病其实非常容易!我有三策可解您之所忧!”
疯王闻言眼睛一亮。
这特么全是他的痛点啊!
而且陈言这口气,他也喜欢!
“那如何解决?”疯王问道。
“人身安全这一块解决简单,对内,在特勤局的保护基础上,总统大人您再组建一个贴身可信的保镖团,至少二十人,与特勤局在相互监督的情况下保护您的安全。
对外,您再派一信任的心腹去掌控情报局的大权,收集国内外各类情报,一旦西国乃至全球有人想要刺杀您,您都能得到第一手资料!可提前防备!”
疯王沉默的点头。
这些他早已想过,他示意陈言继续说下去,他更关心如何解决后面两块心病。
他虽是总统,但国会现在的支持他的人太少了,他发出去的政令十个有九个被国会否决。
这纵使他天天签发政令,却越来越有种被架空的感觉。
“其次,擅用权力否定,以否定促政令,以否定换政令。”
疯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有些理解陈言的话。
“你是说一切需要我签字的政令我都不签?然后借此来交换我所要通过的政令?”
陈言点头,这疯王也不是个政治白痴。
“对,基本意思是这样,不过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可以做些文章。”
疯王举手示意,“你详细展开说说。”
“总统大人,你要学会借力打力,四大家族也不是铁板一块的,你完全可以盯死两个家族的政令提案,又对另外两个家族的政令给予通过,这样就能引起他们之间的猜疑和内讧。”
“有意思~~”
疯王越听越觉得陈言的办法有意思,他追问道:
“还有呢?”
“最后就是财富影响,我的办法是依然是以挑起四大家族间的内讧为主,但操作手法却不同,我的建议是选择性征税,针对某个家族的优势产业进行大力度的加税。”
陈言说完,觉得自己这馊主意肯定能打动疯王。
岂料疯王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