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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舆论的战争,我将方案的核心思想,公之于众(1 / 2)

第388章:舆论的战争,我将方案的核心思想,公之于众

会议室的门被拉开,沉重的空气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吴敬同,这位平日里仙风道骨的经济学泰斗,此刻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镜片后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一种被冒犯后的阴鸷。他手里那份平日里视若珍宝的讲稿被捏得变了形,路过陈默身边时,脚步顿也未顿,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像一根淬了冰的针。

紧随其后的住建部副部长,脸色比吴敬同的更难看。他没有哼,甚至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那挺得笔直的后背,仿佛一堵写满了“抗拒”的墙。

央行的副行长、财政部的司长……一个个平日里在各自领域一言九鼎的大佬们,此刻都成了沉默的行军者。他们鱼贯而出,步伐或快或慢,神情或惊或怒,却有一个惊人的一致性——没人再看陈默一眼,仿佛他是一个不存在的幽灵,又或者,是一个会传染的瘟疫源头。

会议室很快就空了。

桌面上,散落着几份被遗忘的文件和几个还没来得及盖上的保温杯,杯口冒着袅袅的、即将散尽的热气,像一场刚刚结束的战争留下的余烬。

何启山没有动。

他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默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场唇枪舌剑的围攻,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学术研讨。

“好茶。”

何启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这空旷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收拾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

“就是火候大了点,入口有些冲,伤胃。”何启山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茶,看着里面浮沉的茶叶,“不过,对那些积食了太久,肠胃不通的人来说,或许是副良药。”

他没有看陈默,话语里也没有任何指向。

“下次,我换一种温和点的。”陈默将电脑放进包里,轻声回应。

“不必。”何启山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有时候,风就是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自己吹起来的。不是谁推的,也不是谁拉的,它就是吹起来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是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

“风起来了,就别让它停。停了,就不是风了,是捂在屋里的浊气。”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办公室里那股凝重的气氛,仿佛被何启山最后那几句话,轻轻拨动了一下。

“风,要自己吹起来。”

他默念着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想要的“尚方宝剑”。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默没有立刻行动。他给自己泡了一杯新茶,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这座开始被暮色笼罩的城市。

何启山的话,是许可,是策略,也是一道护身符。

将方案的核心理念公之于众,听取民意。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执行起来,却是一门艺术。

不能通过发改委的官方渠道,那等同于正式宣战,程序上站不住脚,更会立刻引来对方最猛烈的反扑。不能通过自己熟悉的媒体,那等于在脸上写着“是我干的”,轻易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他需要一个点火的人。

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分量,能让他的声音被听到。必须有足够的公信力,能让他的话语被人相信。还必须有足够的“怨气”,让他有动机去点这把火。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和他陈默,在明面上,没有任何交集。

陈默的意识沉入社稷沙盘。

他没有去搜寻那些身居高位的盟友,也没有去查找那些手握重金的商人。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璀璨的金色光点,投向了那些代表着学术界和思想界的,一片片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星云。

他需要一个“文人”。

自古以来,笔杆子,就是最好的武器。它杀人不见血,却能诛心。

很快,一个几乎快要被主流学术圈遗忘的,光芒略显黯淡的白色光点,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望南,男,72岁,京华大学经济学院荣休教授。”

“人情值:0(无交集)”

“仇怨值(对现行房地产利益集团):8500(深恶痛绝)”

社稷沙盘上,清晰地显示着林望南的过往。这位老教授,是国内最早一批研究土地经济学的学者,也是二十年前,第一个公开撰文,警告要警惕“土地财政”和“地产绑架经济”的吹哨人。

结果可想而知。

在一片歌舞升平的狂热中,他的声音被斥为“危言耸听”,被吴敬同等主流经济学家公开批驳为“不懂中国国情”。最终,他被边缘化,被排挤,提前“荣休”,在学术界,几乎销声匿迹。

社稷沙盘上,一条清晰的、代表着学术打压的黑色锁链,从吴敬同的光点,牢牢地锁在林望南的光点上。

就是他了。

陈默找到了他的点火人。

他没有用办公室的电话,而是拿出了那部没有任何身份标识的“黑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来自夜莺的情报网,是林望南教授家里的座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一个苍老但硬朗的声音接起。

“喂,哪位?”

“林教授您好,冒昧打扰。”陈默的声音,经过了处理,变得有些沙哑,像一个普通的中年人,“我是一个您的老读者。二十年前,您在《求是》上发表的那篇关于土地财政的文章,我至今还留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