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创始人摇头。“不。”
“为什么？”
“因为——”他指着那些碎片，“它们还需要守，还需要人——记住它们。”
那些碎片，还在发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光，还在等。等一个能记住它们的人。
“我们守。”第一席说。
真正的创始人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亿年的等待，有一亿年的——终于等到这句话的释然。“好。”
那些守护者，站起来。站在那里，望着那些碎片，望着那些——它们要守的光。
江辰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这一切。望着那些守护者，望着创始人，望着那个——真正的创始人。
“你早就知道？”他问。
真正的创始人点头。“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它们？”
“因为——”他指着那些守护者，“它们需要自己发现，需要自己明白，需要自己——成为创始人。”
成为创始人。江辰的眼泪流下来。他懂了，真正的创始人，不是在等它们来找他，是在等它们成为他，成为那个——能守护一切的人。
“那您现在呢？”他问。
真正的创始人指着那些碎片。“我在这里等，等它们不再需要守，等——那一天。”
那一天。江辰望着那些碎片，那些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存在。“那一天，什么时候来？”
真正的创始人笑了。“当你回来的时候。”
江辰愣住了。“我？”
真正的创始人点头。“你。你是轮回，是等，是让一切都有结果的人。当你回来的时候，它们就不需要再守了。”
江辰闭上眼睛。他想起那些等他的人，想起她们等了多久。如果他回来，她们就不用再等了。如果他回来，那些碎片就不用再守了。如果他回来——一切，都有结果。
他睁开眼睛。“我会回来的。”
真正的创始人点头。“我知道。”
江辰转身。向那个出口走去，向那个——有光的地方。
身后，那些守护者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他。那些碎片，还在发光，那些等待，还在继续。但它们不再迷茫了，因为知道有人会回来，因为知道——一切都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