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编出这种鬼话的?!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看看那些账本!那么多!造假也得有时间啊!”
逻辑的回归,让民众感到了被愚弄的愤怒,对谣言来源的憎恨开始压倒对执政官的不信任。
“第四问:执政官大人,有人担心您下一步就要取缔所有传统信仰仪式,销毁旧的提姆圣像,强迫大家改信,您对此有何说法?”
尤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转身,面向广场中央那座巍峨的提姆牺牲雕像,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座雕像,就是我的回答,也是百城联盟未来的回答。”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它不仅会永久矗立在这里,更将是我们未来信仰和精神的核心象征。
提姆大人的牺牲将永远被铭记和传颂,任何合规的表达对提姆大人怀念和敬意的信仰仪式,都将得到保护和尊重。
神殿我们会尽力修缮,让它恢复往日的庄严。”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是,我们坚决反对,也绝不容忍任何以‘信仰’为名,行暴力、掠夺、诬陷、分裂之实的行为!
那是对提姆大人牺牲最大的亵渎!
真正的信仰在心中,在行动中,在于你是否遵循了提姆大人‘守护’与‘仁慈’的教诲,而不在于你是否参加了某一场被别有用心的煽动者所控制的、充满了暴戾气息的所谓‘祈祷集会’!”
霍夫曼顺着尤莉的手再次凝望那座巍峨的提姆牺牲雕像,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
对他这样虔诚了一辈子的老信徒而言,没有什么比一座永恒、崇高的丰碑更能安抚因神陨而破碎的心灵。
他颤巍巍地向着雕像的方向,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向尤莉,声音有些哽咽:“有此圣像永驻广场,提姆大人之光便永不熄灭。
执政官大人……您能作此承诺,并区分虔诚与暴行,老朽……心中稍安。”
对他而言,信仰的实体象征和纯粹性得到了保障,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许多中老年信徒,尤其是那些曾因担忧传统被毁而加入保守派阵营的普通信徒,此刻都和霍夫曼一样,目光被雕像牢牢吸引,泪水悄然滑落。
“雕像……真美,真神圣……”
“提姆大人没有离开,祂还在看着我们……”
“是啊,信仰在心里,在好好过日子,在帮助别人,不是去打架抢东西……”
尤莉成功地将“信仰”的定义,从保守派煽动性的集会口号,拉回到了个人内心的虔诚与符合教义的善行,并赋予了其一个宏伟的新象征,极大地安抚了虔诚信徒的不安。
“第五问:兰德尔团长和士兵们抓捕了很多人,包括一些只是参与游行祈祷的信徒。这是否是武力镇压,是对信仰的亵渎?”
尤莉看向台下那些被士兵看守着的、之前被捕的暴徒头目,又看向被请上台、身上还带着伤痕的受害老人和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