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黑爪的声音在队列中响起。
暗愈骑士继续前进,来到壕沟前,两米多深的壕沟,底部插满了尖刺,上面还涂着黑乎乎的东西,可能是毒药,也可能是粪便,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工兵!”兰德尔大喊。
工兵营的士兵们从后面冲上来,扛着木板、沙袋、工具,准备填壕沟。
但没等他们动手,几个暗愈骑士已经上前了。
他们没有绕路,没有等待,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我操!”塔斯瞪大了眼睛。
那些暗愈骑士跳进壕沟,一脚踩断尖刺,然后蹲下身,双手撑地,用自己的身体搭成人梯。
后面的暗愈骑士踩着他们的后背和肩膀,轻松跨过壕沟,落在对面的拒马前。
“过!快过!”兰德尔反应过来,推了塔斯一把。
步兵们踩着那些暗愈骑士的身体,一个接一个越过壕沟。
有人踩得重了,脚下的暗愈骑士闷哼一声,但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就这么撑着,直到最后一个步兵过去,才自己爬起来,爬出壕沟,抖掉身上的泥土和碎刺,继续前进。
塔斯过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的那个暗愈骑士。
经文布条就在他脚下,那上面写着“愿守护与你同在”,他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帮家伙,是真他娘的硬。
越过壕沟,暗愈骑士面对的是那排拒马,削尖的木桩一根根斜指向天,每根都有大腿粗,两米多长,密密麻麻排了三排。
拒马后面是矮墙,矮墙后面是拼命射箭的守军,他们看到暗愈骑士跳壕沟的场面,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但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射箭的动作。
黑爪走到最前面,举起双手锤,深吸一口气,双手握锤,抡圆了狠狠砸在第一根拒马上。
剧烈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那根大腿粗的木桩应声断裂,碎片飞溅,断口处还有符文的光芒在闪烁。
黑爪没有停,第二锤,第三锤,第四锤,每一下都砸在一根拒马上,每一下都有一根拒马断裂。
其他暗愈骑士也动了,有的跟着黑爪砸拒马,有的举起双手锤砸向矮墙,有的架起重机枪对着矮墙后面的守军扫射。
枪声、砸击声、惨叫声、倒塌声混成一片,整条防线像是被一只巨手揉捏着,一点一点崩碎。
矮墙被砸开一个缺口,一个暗愈骑士冲了进去,他的双手锤横扫,三个守军被他砸飞,撞在后面的岩石上,软软地滑下来,眼看活不成了。
另一个守军从侧面刺来一枪,枪尖刺在盔甲上,滑开,连道印子都没留下,那个暗愈骑士看都不看他,反手一锤,把他砸进地里。
更多的暗愈骑士冲进缺口,他们像是一群猛虎冲进羊群,所到之处,守军非死即伤。
有人试图抵抗,刀剑砍在盔甲上叮当作响,然后被一锤砸碎脑袋。
有人转身逃跑,被机枪追上,打成筛子。
有人跪地投降,但暗愈骑士根本不理会,直接越过他们,继续向前。
常规步兵跟在后面,开始清理那些投降的、装死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