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岁态度坚决地拒绝解释一切,并宣称下午发生的事情是机密中的机密信息之后,三个嗷嗷待哺快要饿死的猹完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机密能够让这位看起来要单身一辈子恨不得和自己的科研项目度过余生的人突然陷入恋爱之中。
严谨点,都还不是恋爱,只是齐岁单方面的暗恋或者说是明恋,追人的步骤都还没有开始。
这岂不是更可怕了?
齐岁,暗恋,天知道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陆嫣然心想,这恐怕早有预兆,但这位姐姐很讲义气地没有出卖自己的弟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猜到了齐岁想要追的人,恐怕是国安内部人员。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童年玩伴们在最初像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后,纷纷献出计策。
齐岁都一一批阅回复了,认为这群不靠谱的人提供的不靠谱建议过于的平庸,最终决定还是按他自己的节奏来。
于是,开了一天“基于脑机接口的系统移除应用”和“反境外势力渗透”会议,确立了新的科研项目之后,齐岁以“境外势力活动频繁,很担心自己的安全”为由,建议他的第一安全责任人住进他在城中心的别墅,他会负责提供所有生活用品,并且负责一日三餐以及上下班的接送。
秦念听了后欣然同意,嘟囔着“这样挺方便的”就跑去打报告,前后脚不过半个小时,齐岁就又被请入了宋青鸢的办公室。
一进去,极具压力感的视线仿佛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
专业沉稳的女领导皱着眉头把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就像是在评估什么,说不定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分数。
齐岁在煎熬中等待,一动不敢动。
看完,宋青鸢勉为其难地收回视线,将自己的名片压在办公桌上推了过来,甩出一句话:
“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既然你要和秦念同居,就要负责监督他。他的初次人格和心理评估都是极度危险状态,虽然后来的评定结果稳定趋于正常甚至完美,但不排除伪装可能。”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地说一说注意事项,齐岁没有想到能听到这样一个不算美妙的消息。
“是需要我做什么确保他的安全吗?”
他紧张又担心地问。
宋青鸢黑色的眼睛看向他,吐出了冰冷的一句话:“不,是注意你自己的生命安全。如果他私藏和玩耍任何危险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于是,秦念带着游乐园那一下午的战利品住进了齐岁在城中心的别墅,第二天与接齐岁上班的兰裕安来了一个面对面,获得了一句“恭喜啊,你们终于在一起了”后,兰裕安被秦念成功堵嘴。
就算刮风下雨,系统出现,身边上演谍中谍中谍,日子还要照常过,实验还得照样做,更因为直接来自国安的委托,齐岁将自己本来就不怎么进行的CEO工作又推了一大半,来到新的工作地点国家安全研发部,和半新不新的同事秦念以及其余团队进行摘除系统专项实验。
多提一嘴,隔壁就是武器研发部,你甚至能天天看到阙燕行过来找秦念讨论新武器和唱双簧。
齐岁只有一个,一天只有24小时,他被国安拐走了,华芯锐科就失去了他们牛逼哄哄的总裁和工作效率超高的秦助理,还被带走了几个脑机接口项目的研究员,可谓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