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阙燕行的话来说,华新锐科就好像是抚养权归父亲的前妻儿子,现在父亲鲜花灿烂陷入恋爱的漩涡中,它这个前妻的儿子自然就成了累赘被抛弃。
至于前妻是谁,阙燕行说是齐岁那个德国合伙人。
齐岁听到后连连否认,第一,他和德国的那个混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混蛋有个金发碧眼的女朋友;第二,那个混蛋不是德国人,只是在德国留学;最后,他还恶毒地说,那混蛋就是接盘侠,公司有助理团队在,不需要他和秦念都可以。
这人一边说,眼神还往保养武器的秦念身上看,阙燕行翻了一个白眼,撑得连晚饭都没吃。
华芯锐科作为被抛弃的儿子,里面的员工对老板三天两头不上班没有什么实感,因为老板本来也不怎么管事。但老板和助理之间的的关系,他们倒是看得明明白白。
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从同一个车子里面走出来,又走进同一个车子里面,要来的时候一起来,不来的时候都不来。
这不是有情况是什么?!
周三下午,秦念又收到了实验室的实验进度汇报,还没有下班就给兰裕安打了电话。五点整,托着好不容易来一趟公司的齐岁准点下班,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两人一走,公司就热闹起来了。
“哇塞,又是这样,这个月来第几次了?”
朱秘书刚从窗户边探查情况回来,就插入了讨论之中。
“还用算吗?这个月来只要大老板来上班,都是这样的。真的是形影不离呢……”
一群员工围在窗户边叽叽喳喳,和朱秘书关系好的女孩子眼睛放光:“小朱同志,你离老板近,说说看,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在一起没?”
“谁知道呢?你们不知道直男那种生物,明明看起来卿卿我我的,结果一问就是好兄弟好朋友。不过,今天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
朱秘书故意停顿了一下,引来了好一片目光。苏乐琴端着咖啡路过人群的最外围,也停下了脚步,看似不经意地往窗边看去。
朱秘书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老板很认真地告诉我,他现在还在追求中。”
“哇!”
一片惊呼声。
“原来是老板在追人吗?真的想不到,我还以为想那种高岭之花完全不会落入红尘呢。”
“我以前还在想,老板有钱有能力身边怎么就没有美女,原来是性别不对啊!话说回来,老板居然喜欢秦助理那种类型吗?”
朱秘书提高了声音:“你们很少接触秦助理,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要我说,那副黑框眼镜完全是颜值封印器,你们绝对没有见过他取下眼镜的模样,和老板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帅哥!也就是下班了我和你们说这些,平时上班的时候少谈论啊,被抓到了我可不管……”
苏乐琴脸色一白,在这片欢乐的瓜田待不下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步履匆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