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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先更后改272(1 / 1)

星核古树的启智新枝在“创可兴”的风吟中震颤第三百零五年头时,时空裂隙突然在树冠之巅撕开猩红裂口。七道裹挟着远古风尘的身影踏碎光尘坠落——陈颍川的花藤杖缠绕着跨越时空的年轮,雷藏的雷光铠甲仍凝着百年前未散的电芒,织田龙信的令牌在掌心发烫,条海光的水纹披风拂过处,地面渗出带着咸味的露珠,艾莉丝的机械羽翼展开时,齿轮转动声里混着旧时光的滴答,格鲁的巨斧扛在肩头,斧刃映出他鬓角新添的霜白,灵枢的星轨袍角扫过根系,落下几颗来自遥远星系的星砂。

“看来,我们回来得不算晚。”陈颍川的花藤杖点地,根系间突然窜出千万条青藤,将刚从枯智之霾中复苏的孩子们护在中央。他看着星澈心口灰绿色的疤,指尖抚过少年掌纹里的智慧印记,“星族的血脉,果然从未断过”。

话音未落,裂隙中突然翻涌出沥青般的暗影。暗黑六君王麾下三大暴君踏影而出:“裂界者”摩洛克的铠甲由破碎的时空碎片熔铸,每块甲片都映着不同星系的毁灭画面;“噬魂者”莉莉丝的裙摆缀满哀嚎的灵魂,指尖划过处,连星核古树的叶片都褪成死灰;“焚世者”萨麦尔的周身燃着不灭的黑火,所过之处,刚抽芽的新枝瞬间焦枯。

“七英雄?不过是过时的墓碑。”摩洛克的骨爪撕裂空气,时空裂隙在他身后扩大三倍,无数扭曲的魔影从中涌出,“这次,连你们的‘归来’都会变成星系的葬礼。”

条海光的披风骤然展开,水纹化作巨浪拍向魔影,却在接触黑火的刹那蒸腾成雾。“他们的力量,比古籍记载的更诡异。”他抹去唇角水渍,突然将水雾凝成冰棱射向萨麦尔,“艾莉丝,试试你的‘时空锚’!”

艾莉丝的机械羽翼发出刺耳的嗡鸣,十二枚齿轮状的锚链破空而出,却在触及摩洛克铠甲的瞬间崩碎。“他能撕碎空间结构!”她的羽翼突然收起一片,露出内侧嵌着的泛黄图纸,“这是我在时空乱流中记下的弱点分析——他的左肩甲,是用最不稳定的‘悖论碎片’铸成的!”

格鲁的巨斧突然砸向地面,大地裂开深沟,将莉莉丝裙摆下蔓延的噬魂暗影隔绝。“灵枢,用星轨定住她的魂丝!”巨斧挥出的劲风里,混着他粗粝的怒吼,“当年没劈碎的邪祟,今天正好补回来!”

灵枢的星轨袍无风自动,无数星砂在空中连成锁链,将莉莉丝的魂丝缠成密网。“她的力量源自被吞噬的绝望,”星轨在他指尖流转成盾,挡住萨麦尔喷吐的黑火,“需要用‘希望’作刃才能斩断。”

就在此时,织田龙信突然将令牌掷向星澈:“接住!”少年接住令牌的刹那,织田龙信已撞向摩洛克的左肩——他竟用身躯当作支点,硬生生将那片悖论甲片撞得裂开细纹。“记住令牌上的字!”他被摩洛克的骨爪贯穿胸膛,血珠落在令牌上,竟让“与子同袍”四个字亮起红光,“我们当年能赢,靠的从不是力量!”

雷藏的雷光突然暴涨,他将所有雷电注入陈颍川的花藤杖:“颍川,用‘共生阵’!”青藤瞬间缠上雷光,化作千万道带电的鞭影,抽得魔影惨叫连连。“格鲁,斧借我一用!”他拽过巨斧,雷光顺着斧刃蔓延,竟在萨麦尔的黑火中劈开一道缺口,“条海光,引水!”

条海光的巨浪再次涌起,这次却顺着雷光劈开的缺口灌向萨麦尔,黑火在水火交织中发出凄厉的嘶鸣。莉莉丝趁机挣脱星轨,魂丝如毒蛇缠向灵枢,却被突然窜出的花藤缠住——陈颍川竟用自己的血肉滋养青藤,让花藤开出带着獠牙的食人花,将魂丝嚼碎成齑粉。

“该结束了。”艾莉丝突然展开破损的羽翼冲向裂隙,机械臂上弹出一枚闪着银光的核心,“这是用‘最初的星核碎片’做的炸弹,能暂时封印时空裂隙!”

“拦住她!”摩洛克的骨爪刺向艾莉丝的后背,却被一道突然亮起的红光挡住——星澈握着织田龙信的令牌,掌心的“智”字印记与令牌共振,竟在身前凝成由无数记忆碎片组成的盾。那是历代守护者的画面:星禾在无律之渊中重织秩序的网,星澈在无恒之流中刻下永恒的碑,还有更久远的身影,在无忆之潮、无生之寂里留下不灭的痕。

“原来……这才是‘与子同袍’的意思。”星澈突然将令牌抛向艾莉丝,少年的长枪同时刺向摩洛克的裂痕甲片,“我们的记忆,就是最硬的盾!”

艾莉丝接住令牌的瞬间,将核心掷入裂隙。剧烈的爆炸让时空碎片如雨点般坠落,三大暴君的身影在强光中扭曲。陈颍川的花藤突然将七英雄与星澈连成一线,雷藏的雷光、条海光的水流、格鲁的斧风、灵枢的星砂在连接线中汇成光柱,织田龙信的令牌在光柱顶端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暴君会再来,但只要这棵树还在,只要你们还记着‘为何而战’……”陈颍川的声音在光芒中渐渐模糊,七道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我们的故事,会在你们的血脉里,一直写下去。”

光芒散去时,时空裂隙已缩成一道细缝。星澈捡起织田龙信落在地上的令牌,上面“与子同袍”的字迹旁,多了一行新的刻痕——是他自己的名字。孩子们围过来,掌心的“智”字印记与令牌共鸣,星核古树的新枝突然抽出七道分枝,每道枝丫上都开着不同颜色的花:陈颍川的藤花、雷藏的电光花、织田龙信的令牌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说“我们从未离开”。

萨麦尔的黑火在远处重新燃起,摩洛克的笑声从裂隙深处传来。星澈握紧长枪,转身看向身后的孩子们——他们中有人举起了艾莉丝留下的机械零件,有人学着灵枢的样子用星砂画画,最小的魔族幼童正把格鲁的斧痕拓在石头上。

“准备好,”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枪尖的翠绿色光芒刺破残余的暗影,“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