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这五百人,真的听臣的?”
秦桧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很久没喝水的人,但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却燃起了一团火,一团名为野心的鬼火。
“听你的。”
李云龙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朕给你特权。”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谁不给钱,就抄谁的家!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当朝一品,只要敢拦路,就给老子砍了!”
说到这里,李云龙身子前倾,凑到秦桧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秦桧的脖颈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雷:
“出了事,老子给你兜着!”
“但有一条。”
“钱,必须到位!”
“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挂在宣德门上风干,做成腊肉!”
轰!
秦桧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恐惧像是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报复欲,和一种被强者撑腰的狂妄。
他握紧了手里的尚方宝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臣……遵旨!”
秦桧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金砖的声音清脆响亮。
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的。
他知道,自己是一条狗。
但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而是一条长出了獠牙、背后站着凶恶主人的疯狗!
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的人,那些骂他的人,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清流……
都要付出代价!
“去吧。”
李云龙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吃饱了的苍蝇。
“别让朕失望。”
“是!”
秦桧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的腰杆挺得笔直,仿佛那一瞬间长高了三寸。
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脚下的步子再无半点虚浮。
身后的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卷起一股肃杀之气。
那十名特战队员,无声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看着秦桧离去的背影,李云龙靠在龙椅上,二郎腿翘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他娘的才叫好钢用在刀刃上。”
李云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种脏活累活,还得是这种真小人来干才顺手,读书人脸皮薄,下不去手,这小秦子可是个狠角色。”
“赵德汉啊赵德汉,你那点家底,老子可是惦记好久了,这次不把你榨出油来,老子跟你姓。”
……
宣德门的宫门大开。
秦桧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里紧紧攥着缰绳。
他是文官,平日里坐惯了轿子,并不擅长骑马,姿势有些别扭,甚至随着马匹的走动,身体一晃一晃的有些滑稽。
但他脸上那种狰狞而兴奋的表情,却让所有人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