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听令!”
“在!”五百名特战队员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杀气冲天。
“给老子搜!”
秦桧学着李云龙那种土匪般的挥手姿势,甚至连那种兵痞的语气都学了个十成十,恶狠狠地吼道:
“挖地三尺!耗子洞也得给老子掏干净!凡是值钱的,金银细软、古玩字画,一根针都别给他们留下!”
说到这,他眼神一厉,扫视四周:“男丁全部拿下,敢反抗者,杀无赦!”
“至于女眷……”秦桧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语气严厉,
“集中看管,谁敢动手动脚,坏了陛下的军纪,老子砍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是!”
……
这是一场屠杀,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狂欢。
特战队员们并没有像传统的禁军那样咋咋呼呼地乱闯,而是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与高效。
他们如狼似虎地切入赵府的每一个院落,动作干练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
他们不是来执法的,他们是李云龙用现代特种作战理念一点点喂出来的战争机器,在他们的眼里,这座奢华的府邸不是家,而是一个需要被彻底清理的战壕。
搜查?不,那太文雅了。那是拆迁。
红木的墙板被枪托狠狠砸碎,名贵的瓷器在军靴下化为齑粉。
“报告!卧房暗格发现金条三箱!”一名队员满脸灰土,从废墟般的卧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只沉重的红漆木箱,
“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箱盖崩开,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周围人的眼。
“报告!书房墙壁夹层发现地契一摞!这老小子把墙都砌成双层的了!”
“报告!后花园假山头真他娘的大!”
一个个令人咋舌的消息像雪片一样汇聚到前院。
原本宽阔雅致的庭院,此刻已经被各式各样的箱笼堆满了。一箱箱沉甸甸的财宝被粗鲁地抬了出来,毫无章法地堆积在一起。
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那些金银珠宝折射出的光芒,交织成一片迷离的幻彩,简直比头顶的日头还要刺眼,晃得人眼晕,晃得人心慌。
赵家的那些女眷们,此刻被集中赶到了墙角。
她们平日里穿金戴银,此刻却只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地看着这群穿着怪异迷彩服的兵,
将她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甚至为此勾心斗角的家产,像倒垃圾一样搬出来,随意地扔在泥地上。
“这……这也太多了吧?”
秦桧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座越堆越高的“金银山”,眼皮子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
他自己也是个贪官,这不假。平日里变着法子收受贿赂,也没少捞钱。但他那是讲究个细水长流,是雅贪,是收点润笔费,拿点字画。
哪像赵家这么变态?这么赤裸裸?
“秦大人。”
一名特战队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裤腿上全是湿漉漉的黑泥,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淤泥和青苔的木箱子,脸上却挂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我们在后院池塘底下发现不对劲,把水放干了一半,底下有个地窖,入口用几千斤的大石板压着。兄弟们费了牛劲撬开,里面……里面全是现银!”
“多少?”秦桧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没细数,但里面堆满了,粗略估计,不下五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