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神武!那倭国……不,那银山既然有那么多宝贝,放在他们手里那就是暴殄天物!那就是对老天爷的不敬!”
“咱们大宋那是礼仪之邦,咱们去帮他们开采,帮他们保管,那是教化他们,是抬举他们!”
秦桧这马屁拍得,角度刁钻,逻辑闭环。
李云龙听得直乐,走过去踢了踢秦桧的屁股。
“行了,别在那扯淡了。”
“什么教化不教化的,老子不听那个。”
“那帮酸腐文人,整天在那叽叽歪歪,说什么朕穷兵黩武,说什么不修德行。”
李云龙走到桌案前,端起茶碗,像是喝酒一样,仰脖子一口闷了。
“呸!”
他吐出一片茶叶梗子。
“既然这帮腐儒说朕不修德行,那朕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大宋的德行!”
李云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笔架都在乱晃。
“大宋的德行,就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谁他娘的敢不服,老子就用大炮给他讲讲道理!讲讲什么是孔孟之道!”
秦桧浑身一震。
这话听得,真带劲啊!
这才是爷们儿该说的话!
这才是他秦桧愿意誓死追随的主子!
“陛下圣言!臣这就让人把这句话刻在石碑上,立在太学门口,让那帮书呆子天天背诵!”秦桧此时此刻,是由衷地佩服这位土匪皇帝。
……
……
汴京城的风,最近带着一股子焦躁的味道。
不是热的。
是急的。
那是人心里的火气,被这飞速转动的世道给逼出来的。
大宋的烟囱立起来了,钢水流出来了,布匹堆成了山,可市面上却出了一件怪事——钱不够用了。
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钱荒”。
以前大宋也就是吃喝玩乐,百姓兜里没几个子儿,这点铜钱在市面上转悠,勉强够用。
偶尔有个什么交子,也是富商大贾们手里流通。
可现在呢?
世道变了啊!
西山的矿工,钢铁厂的匠人,纺织厂的女工,那都是按月领薪水的!
那薪水还不少!
到了发饷的日子,成筐成筐的铜钱往外抬,就像是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进百姓的口袋里。
大家伙儿兜里有钱了,腰杆子硬了,那心思也就活泛了。
想吃肉,想买新衣服,想盖新房子。
于是乎,大家都拿着铜钱冲进了市场。
这一冲不要紧,直接把市面给冲乱套了。
城南的“张记肉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