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木、死气、煞毒】
【血脉:孽木死怨灵脉】
【天赋神通:食煞、夺舍控脑、死气穿甲】
【此蜂口器专侵蜚蠊之脑。化蜚蠊为傀儡供其驱策,被寄生者形同痴傻,行止如尸,与凡俗之辈一般无二】
陈根生挑眉,这倒是个有用的。
意识再探。
【碎星螳】
【品阶:八阶下品】
【属性:金、杀伐、缚灵】
【血脉:太白裂金血】
【天赋神通:碎星斩、困煞索、绝甲倒刺】
同样有一行红字。
【双镰斩金断玉,上缚天灵,下锁节肢。天生为剿灭蜚蠊而生。幼破体,噬凡人可筑基,吞炼气修士则金丹。威能之盛,远非八阶所能衡量。】
白玉京的诸位高坐云端的仙官,算计得真是不错。
陈根生笑出了声。
若非这些虫子的无端认主,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杀死。
“莫非我真是什么虫祖?”
“来!归位!”
那三百七十碗面的虫卵,早已破壳而出。
潜伏在四面八方的碎星螳,以及高空中盘旋的扁颅蜂,闻得此言,霎时化作道道流光钻入陈根生腹中。
竟是温顺至极,半分违逆的念头也无。
此时此刻,陈根生可谓通体舒泰,阴郁之气一扫而空。
他调转方向直奔黑沙岙。
那莫挽星此刻怕是正撅着屁股在村口猪圈里,一边喊着黄太奶,一边给老母猪接生。
这等乐子,若是错过了,岂不辜负了这通天灵宝的造化。
此时眼前的云海裂开。
莫挽星站在云端,发丝服帖,面容清丽。
陈根生悬在半空,微微一笑。
这就解开了?
“猪崽子生了几个?”
莫挽星看着他,表情全无波动,只冷冷道。
“玄匣和骰子都给我交出来。”
越是绝境,陈根生越是放肆。
“匣子骰子在我肚子里,你有本事剖开来看看?”
莫挽星显然已是急不可耐,五指一握。
陈根生两条大腿凭空断去,他艰难笑道。
“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莫挽星不接茬。
吃够了这满嘴谎言邪魔的亏,多说一句废话都嫌多。
“你若识相……”
陈根生下颌猛地脱臼,一只蜂子从口中钻出,转眼便有拳头大小。
那是刚刚被玄匣收复的扁颅死煞蜂!
七阶的毒蜂,根本破不开合体大修的防御。
这蜂子,是他留给自己的!
陈根生一把掐住蜂子,冲着自己的眉心。
狠狠扎了进去!
蜂针贯穿头颅。
死气灌满脑海。
扁颅死煞蜂,何等霸道猛烈!
仅仅一瞬之间。
陈根生双眼迅速化作灰白,可神情居然定格在一抹温和浅笑之中!
最后说了句。
“此处无我!”
四个字,言出法随。
谎言道则最后一次发力。
那具断了双腿、满头黑红长发凌乱披散的残躯,竟在莫挽星眼前凭空抹去。
莫挽星合体期的神识轰然铺开。
大黎国境内,没有那黑红长发的气机。
海上也不见丝毫谎言道则的余韵。
确切地说,陈根生已经融入了茫茫尘埃之中。
与云梧大陆那亿万万凡夫俗子、鸡犬牛羊的微末命数混淆在一起,再也挑不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