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万古,敬往昔,敬后来者。”那边的孤尔赛斯一样将杯子轻轻向前。
言毕,二人,彼此之间的火药味突然淡了许多,但依旧是那副互看不顺眼的样子。
此刻,经过半日的酝酿,中央的光团总算是完成了整个躯体的塑造。
孤尔赛斯瞅着光笺即将展出身躯的一瞬间,挥手将掉到地上的莲藕人形,提起直接上去吞掉那团光团。
光团在那白色人偶的胸口疯狂的左右冲突,想要逃出这样的牢笼,但孤尔赛斯只是轻轻一指,便彻底镇压了,那光团中的暴虐意识,二人拍拍手就准备结束这次旅程。
但让二人始料不及的是,那中间的光团仿佛对岁月的力量,极为的熟知,竟然牵引着孤尔赛斯本身的力量给他的手指上来了一记狠狠的切割。
虽然并无大碍,但孤尔塞斯还是诧异了一下,望着表皮上渗出的血丝,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自己这是创造了个什么玩意出来,这算是古神造物啊,还是属于……
底下的凡人,早就没了生机,刚刚在白泽的甜言蜜语下,神魂颠倒的农妇此刻也是面色安详的沉眠在了这方静默的黄土之上。
尘归尘,土归土,黄泉的通道,缓缓打开无数道剑,迷茫的灵魂,在门内一道魁梧的身影牵引下,自己套上了铁链,跟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临走之前的魁梧的身形,回过头望向空中黑白二人挥手致意,白泽对其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虽然时间被强行切割,但死亡是伴随着任何一个时间诞生和结束的,亘古存在的黄泉之国,在岁月文明断裂之后,成了唯一一个连贯纵横的势力,必然要受到各大势力的招揽。
白泽在创立灰河摆渡人之前,也曾经去过一次黄泉古国做客,与那位封在棺材里的女王对话之后,一脸索然无味的离开了。
至于后来有人追问他,究竟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他也从不回答,只是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话听起来极为的庸常,很像是那些走街串巷,身披破烂油渍道袍,拎着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桃木剑和锈迹斑斑三清铃,走街串巷的神棍们会挂在嘴上的话。
可不太像,因为向来以理性和完整推理组成的神明会说出的话,不过孤尔赛斯这种横贯岁月长河的神明倒是略窥,其间奥秘,但也是语气落寞,不肯点破,也不愿意将这一切告知他们共同的传人。
谁知道那个年轻人得到这个结果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动作,至少在他们推演之中,这小子之后的成长绝对不会亚于他们现在的高度,至于之后能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全看他之后的命运造化了。
而现在两个人对这个即将诞生的家伙极为的感兴趣,能够利用岁月长河的力量,用保留的那一丝丝与生俱来的智慧,这可是不可多见的试验品啊。尽管这个名称显得那么的冷酷残忍,但这已经是两人对于自然造物的最大赞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