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龙似蛇般的轰鸣,持续了整整半日,而处于东西两端的两位太古神明则在等待的间隙中,悠哉悠哉的在空中铺开了长桌,就地品尝起了下午茶。
“喂,我说那边姓白的家伙,你难道没有察觉吗?这即将要出世的东西,也许根本就不是人类啊。”
“对啊,谁说棋子一定必须是人的形状,也许是人类,也许是复苏的神明,更有可能这世上的千姿百态的生命体都有可能了。”白泽喝了一口岩上古茶,略有些惋惜的看向已经只剩浅薄底层的茶叶罐,略带自嘲的说道。
“唉,这么多年了,穷的我连茶都只能喝,之前储备的一口新鲜的都喝不上。”
孤尔塞斯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要不是你小子口味刁又怎么可能混到只喝这些陈茶的程度?”但他嘴上又问道。
“你确定?”他伸手指的是空中的光茧之间,世界已经形成完全具体的光茧,前半段碧青色,寒气阵阵,后半段赤白色,光焰若火。
而更变态的是它不仅水火不容,更是表面上龙蛇游走。
虽然看着不俗,但气息却越来,越癫狂起来。
“看起来麻烦了,这看起来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废话,要是好说话的话,我至于提前来,催生它吗?在命运的操控下,他将是一个合格的棋子,更有可能是你我在决定胜负手时出现的那个意外变量。”
“这么夸张?!”
“不向,变量不只是一个人一件事,而是一连串发生在时间线上,人或物当他们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的时候,足以让历史的轨道微微发生偏转,而这一次偏转就足够你我……”
说着他咽下了后半句话,饶有深意的看向孤尔塞斯。
“呵呵呵,即是你我之间的赌局,也是人类与神明共同布下的大局,收官之时,一定蔚为壮观,可惜你我都看不到了。”
“无妨无妨,活了这么些年了,见过的文明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你我又有什么遗憾呢?”
白泽说这话的时候,举起手中山人绘卷的羊脂玉白瓷杯,隔空遥敬,些许红色的茶水,随阳光一同落在他白皙的指尖上,那时候眼睛里,无尘亦无情。
“也是。”孤尔赛斯同样翻转手掌,轻轻将他的茶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