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是在猜测这对双胞胎的降生会不会如龙凤胎时一样,有祥瑞降临?
毕竟有龙凤胎的例子摆在那里,万一这次也是一样的呢?
一时间,四贝勒府邸几乎成了京城各方瞩目的焦点。
京城里但凡有些门路的人家,茶余饭后都在议论此事。
都说这四贝勒府是走了什么运道,福晋头胎便诞下龙凤双胎,已是天大的福气,如今竟又怀上了双胎,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有人说宜修定是积了天大的功德,才得此上天眷顾。
也有人暗地里嘀咕,这连着怀双胎,莫不是有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却都不敢当着四贝勒府的面说出来。
而那些家中有适龄女儿尚未婚配的朝臣府邸,更是暗流涌动,四贝勒如今圣眷正浓,福晋又如此“祥瑞”,谁不希望能与这样的人家攀上些关系?
一时间,关于宜修福晋的各种猜测和议论,像细密的蛛网般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悄然蔓延开来。
宫中更是如此,除了康熙、太后和太子的喜悦,其余各宫的反应便复杂得多了。
有些不得宠的低位份嫔妃,只是当作一桩奇闻来听,感叹几句命运不公。
御花园的凉亭里,几位份位不高的嫔妃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中的酸意:
“你说这四福晋是走了什么运?先前那对龙凤胎就够让人眼红的了,如今又来一对,这福气怕是要溢出来了!”
另一位嫔妃轻轻撇了撇嘴,拨弄着腕上的玉镯:“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哪有这般巧的事?”
话虽如此,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慕。
而那些有儿有女、或是正得盛宠的,则未免有些心思活络。
她们暗自盘算着,这四贝勒胤禛本就沉稳持重,颇得皇上几分看重,如今福晋连着生下双胎,开枝散叶如此兴旺,将来这四贝勒府的势力,怕是要更胜从前了。
尤其是惠妃,听闻此事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她的大阿哥胤禔向来对储位虎视眈眈,如今老四家子嗣如此繁茂,无疑又给大阿哥添了一个潜在的劲敌。
她轻轻放下茶盏,召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现在众人都盯着胤禛的府上呢,她也无法动什么手脚,无非是让底下人多留意四贝勒府的动静。
而另一边,八贝勒胤禩的府邸里,他正与福晋郭络罗氏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