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武带着八个侍卫来了。
都是二十来岁的精壮汉子,穿着便服,但站那儿就有一股子军伍气。
赵武给林澈行礼:“林大人,卑职奉命前来,听您差遣。”
林澈打量他——个子不高,但结实,眼神锐利。
“赵侍卫长,”林澈“笑”道,“以后工坊的安全,就麻烦你们了。”
“卑职分内之事。”
林澈让王三带他们熟悉工坊,安排住处。
赵武办事利索,不到半天就把工坊里外摸清楚了,还指出了几处安保漏洞。
“大人,这儿墙太矮,容易翻进来。那儿树林太密,容易藏人。”赵武一一指给林澈看,“卑职建议,墙加高半尺,树林砍掉一片。”
林澈点头:“行,你看着办。需要什么,跟王三说。”
“是。”
有赵武这队侍卫在,工坊里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工人们干活说笑,现在看见那些挎着刀的侍卫,都自觉规矩不少。
老李头私下跟林澈说:“大人,这些侍卫……看着挺唬人啊。”
林澈“嘿”了声:“唬人好,唬人才没人敢来捣乱。”
过了几天,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这天林澈从工坊回府,马车走到半路,忽然从巷子里窜出几个人,拦在路中间。
车夫吓得一勒缰绳:“什……什么人!”
那几个人蒙着脸,手里拿着棍棒。
领头的喝道:“林澈!出来!”
林澈掀开车帘,看了眼,笑了:“哟,劫道的?”
“少废话!”领头的一挥手,“给我打!”
几个人冲上来。
就在这时,旁边屋顶上跳下几个人——是赵武带的侍卫。
三下五除二,那几个蒙面人就被按地上了。
赵武扯下领头那人的面巾,是个陌生面孔。
“谁派你来的?”赵武冷声问。
那人咬牙:“没人派!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
赵武“哼”了声,从他怀里搜出一块腰牌——工部衙门的。
林澈走过来,看了眼腰牌,“笑”了:“工部的人?周侍郎都倒了,你们还不死心?”
那人低头不说话。
林澈摆摆手:“送官吧。顺便把这腰牌也送去,让官府查查,是谁指使的。”
“是。”
侍卫把人押走了。
林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背影,心里琢磨:这还只是开胃菜。
正想着,一辆马车驶过来,停在他身边。
赵灵溪掀开车帘:“林澈,你没事吧?”
林澈一愣:“殿下?您怎么……”
“本宫听说你路上可能不太平,过来看看。”赵灵溪看着他,“果然出事了。”
林澈“嘿”了声:“殿下消息真灵通。”
赵灵溪“笑”了:“上车,本宫送你回府。”
林澈上了公主的马车。
车里宽敞,熏着淡淡的香。
赵灵溪看着他:“刚才那些人,是工部的?”
“应该是,”林澈道,“身上带着工部腰牌。不过……也可能是栽赃。”
赵灵溪点头:“八成是栽赃。工部那些人再蠢,也不会留这么明显的把柄。”
她顿了顿:“但不管是谁,这事没完。”
林澈“笑”道:“臣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赵灵溪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忽然问:“林澈,你就不怕?”
“怕啥?”林澈“叫屈”,“臣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个?”
赵灵溪一怔,随即想起他坐牢的事,不说话了。
马车到了忠勇伯府门口。
林澈下车,行礼:“谢殿下相送。”
赵灵溪看着他:“林澈。”
“嗯?”
“保护好自己。”赵灵溪轻声道,“细盐不能没有你,白糖……也不能没有你。”
林澈心里一动,嘴上“嘿”了声:“殿下放心,臣命硬,死不了。”
赵灵溪“笑”了:“那就好。”
马车走了。
林澈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心里那点涟漪,又荡了荡。
他摇摇头,转身进府。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搞事业,搞钱,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