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嗯……也不是不行。
“阿泽,”毛利兰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柔软的鼻音,“陪我睡会儿。”
“……好。”
他轻应一声,蹬掉鞋子,脱下外套,掀开被角,小心地挤进了她身边的位置。
床确实不大,两人肩挨着肩,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悄悄传递。
毛利兰扯过被子,把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们并肩躺着,在昏暗里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一时都没说话。
静默中,两人却像心有灵犀般,同时微微侧过头。
视线在咫尺之间撞个正着。
青泽索性支起手肘,半侧过身,用手掌托着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描摹着他的轮廓,眼底映着一点温柔的光。
毛利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伪造照片上暧昧交织的身影。
一股说不清是委屈、占有欲还是后怕的情绪忽然涌上来。
她伸手,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抱了上去,一条腿还不讲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把他圈得牢牢的。
青泽被她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浑身僵住。
“别…别啊……”
这姿势,使不得啊……
毛利兰才不管,她仰起脸,直接用唇堵住了他未尽的抗议,甚至带着点泄愤般的力道,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男颜祸水!她在心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这个吻并不漫长,却带着潮湿的温度和一点点任性。
分开时,青泽的身体比刚才更僵了。
毛利兰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姿势,蜷缩进他怀里。
青泽的手在被窝里不轻不重的捏了她一把。
“你再乱来,我真的要犯罪了。”
毛利兰身体一僵,脸上冒出羞红。
她翻过身拉开一点距离,变成和他面对面侧躺着的姿势,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点。
“哼,你这个祸水!”
“我怎么祸水了?”青泽眨眨眼,一脸无辜。
“今天弗莱沃德来找我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说什么?”
毛利兰伸手探进他衣襟里,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他说你的腰很有力。”
青泽愣了愣,随即失笑。
“然后呢?”
“她问我,知不知道你压力大的时候用什么方式发泄,知不知道你特定的表情所代表的含义,不知道你睡梦中无意识会叫谁的名字……”
毛利兰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锁着他的反应
“e……前面应该不用我说,至于后面……”青泽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应该不说梦话吧?”
“你说的,你说“我是猪”!”
“哦,原来你是猪啊~”
“你才是猪!”
毛利兰脸颊鼓起,气鼓鼓的挠他痒痒穴。
“哈……哈哈哈……别、别闹……”
青泽压低笑声扭躲,又怕动作太大惊动隔壁,只得一边憋笑一边捉住她作乱的手。
“会被你爸妈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