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
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心中却也是波澜微起。
叶辰携众女北上的队伍,
果然如他所料,成了沿途一道无比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十余位风姿各异、皆堪称绝色的女子,
簇拥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青衣青年,这组合本身就足以引发无数遐想与议论。
起初,路人多是好奇与惊艳,窃窃私语,
猜测这是哪位世家公子或豪商巨贾携美出游,排场如此惊人。
但随着队伍行进,进入曾受战火波及、消息相对灵通的区域后,
沿途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道,内容也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惊人。
茶棚酒肆,驿站码头,每当这支特殊的队伍经过或短暂歇息,
总能引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嗡嗡的议论声。
“瞧见没?那骑青马、被一群美人围着的公子哥!我听说,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百花公子’叶辰!”
“百花公子?不是说他风流倜傥,专爱解救落难美人吗?这怎么看着像是把美人全收罗到自己身边了?”
“嗨!你这消息早过时了!什么百花公子,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该叫‘叶君主’了!”
“叶君主?疯了?乱叫可是要被杀头的!!”
“你们还不知道?西南那边天翻地覆啦!朝廷完了,吴三桂也完了!”
“现在西南立了个新国叫‘星辰国’,女帝当朝!可真正说了算的,就是这位叶君主!”
“整个西南区域,武林江湖,朝廷兵马,全听他一人号令!可以说,整个西南,已经姓‘叶’了!”
“嘶——这么厉害?那他不在西南坐镇,跑我们这边来干嘛?还这么大张旗鼓?”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这叫艺高人胆大!”
“听说这位叶君主的武功,已经高到没边了,什么千军万马,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拦得住?”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这位叶君主志向可大了!”
“对对对!他说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呢!这话听着就提气!”
“这话当真?若真如此,那可比现在咱们这边横征暴敛、只顾打打杀杀的官老爷强多了!”
“西南那边听说免了三年赋税呢!”
“何止啊!我还听说西南现在吏治清明,江湖好汉都被收编去保境安民了,少有欺压百姓的。其他区域好多活不下去的,都偷偷往西南跑呢!”
“啧啧,这么看来,这位叶君主北上来咱们这儿,怕不是……要来‘立心、立命’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不过……要是真的,那倒好了……”
类似的对话,在沿途各个角落悄然流传。
叶辰的名字、称号、事迹、乃至他那番“横渠四句”的宏愿,
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在西北、东北、东南三大区域的民间传播开来。
消息越发详细,百姓的议论也越大胆,眼神中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期盼。
许多不堪沉重赋税、兵役、或是受够本地豪强与混乱江湖欺凌的贫苦百姓、
小商人、乃至一些不得志的寒门书生,
在听到西南的“新政”和叶辰的“誓言”后,竟真的开始携家带口,偷偷踏上南迁之路,朝着那片传说中的“乐土”而去。
虽然路途艰难,风险重重,但希望的火种一旦点燃,便难以熄灭。
叶辰骑在马上,以其超凡的耳力,自然将沿途这些议论尽收耳中。
他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心中倒是没什么意外。
这是女帝朱媺娖和自己商量故意散播的消息,
得民心者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