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哗啦——”
清脆的铁链声在卧室里回响。
索拉里斯·希里奥斯。
这是上帝的名字。
利姆露终于是知道了这个可恶的上帝叫什么名字,但是问题是他被关起来了,而且……
他抿了下唇,唇上淡淡的甜味依旧残留。
索拉里斯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他的魔素用不了.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无法联系迪亚波罗。
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利姆露心不甘情不愿地轻轻甩了一下手腕,铁链也伴随着晃了几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距离现在没过去几分钟的记忆。
他醒过来的时候索拉里斯就坐在他身侧。
那一副和里德尔没有任何区别的容貌让利姆露险些有一瞬间仿佛是看到了汤姆,可是他接下来做的事情却让利姆露差点没跳起来。
白玉碗衬得索拉里斯雪白、不沾染纤尘的手格外好看,手里轻轻抓着的玉调羹和碗壁时不时碰上,发出悦耳声响,眼底倒映出碗里呈现出色泽看上去像是牛奶一样的白色汤水。
直觉警告利姆露这个汤不能喝。
他想往后退开,可是脚上的铁链把他又拉回来,只能被索拉里斯用冰凉的左手攥住下巴。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呢。”
索拉里斯喃喃地轻声说着,“我给了你五年的时间,我已经给了你无数次远离他的机会。”
“可是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他稍微用力,冰冷的玉调羹撬开他温软的唇,那好似牛奶的汤水被径直倒进利姆露嘴里。
“我不喝!不喝…不…唔……”
利姆露被他攥着下巴,连自主选择的权力都可悲地丧失,眼睁睁地看着索拉里斯一勺接一勺地喂他喝那一碗不知道具体作用的汤水。
不冷不热的汤水滑过喉咙,是正好的甜。
不光不难喝,反而甜丝丝的。
可是……
那阵眩晕感更重了。
而且利姆露有一种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内到外被这汤水洗涤干净的莫名感觉,非常强烈。
“你会忘了他们。”
白玉碗被索拉里斯搁置在桌上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低头,额头抵上了他日思夜想的那片温热,“你只会记得我,小玉露。”
“你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妻子。”
“啪——”
回应他热烈话语的是利落的一巴掌。
索拉里斯白得不真实的右脸在下一秒紧跟着就泛起红色,利姆露看着他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脸,心里郁结的气终于散掉了一些。
索拉里斯却抓住了利姆露的左手,控制着他的左手再一次抚摸上了他的右脸,眼底是浅浅的笑意,“你若是喜欢,可以再来几次。”
青年的神情转瞬变得有几分错愕,而后被索拉里斯抓住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下,眼泪一滴滴滑落,沾湿了他银蓝色的长睫,漂亮得惊人。
“我想回家,你让我回家。”
苦肉计。
索拉里斯趁势吻上了那泪湿的眼睫,唇再接着往下,将青年所有的眼泪都裹进了自己舌头里,温柔的语气里透出两三分戏谑。
“别演了,我知道你在演戏。”
“你想骗取我的同情?然后……”
“让我放你回去?”
索拉里斯看到利姆露僵硬了一下的身体,说出口的话不复温柔,“你只能在我这里。”
“被我……”
“每天。”
“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在……里度过。”
羞耻。
利姆露被他眼里侵略性的目光和流氓的话说得真的想哭了,委屈一阵一阵地翻涌上来。
“我想阿布。”
“我只要他,你…我讨厌死你了……”
被强迫,被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