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真的特别不喜欢。
他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却是每一句话都说错了,脖颈被显然处在冰冷怒火里的索拉里斯紧紧掐住,掐得他喘不上气,都快窒息而死了。
发黑的视线里都是索拉里斯那张脸,本就不太舒服的身体也被他压到了身下,粗暴地索吻。
他粗暴的对待和索吻让利姆露脑子里浮现出卢修斯那张即使温柔也不掩虚伪傲慢的脸。
果然不愧是兄弟,本质上没有丝毫区别。
汤姆不一样,比他们好一点。
不,他们压根和汤姆没法比。
“你滚,滚啊!”
利姆露双手双脚并用,拼命挣扎,使劲儿想要推开身上的索拉里斯,抵抗着他的亲吻。
牙齿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我就是讨厌你!”
“你就是个变态!”
“流氓!”
“我都不认识你!”
“谁一上来就亲人的!”
至于索拉里斯给他喂的古怪汤水,有夏尔在,他不愁解决不了,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而已。
利姆露想到这里对索拉里斯的感观差得更上一层楼,用手臂狠狠擦着被他吻过的双唇。
最可恶的是还囚禁他!
气死他了!
利姆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强逼冷静回笼,转头开始打量起他所处的环境。
这间房间的布置风格就像一个完完全全的斯莱特林,如果不是利姆露知道自己被索拉里斯绑架到了天界,他说不准还会以为自己回去了。
“夏尔老师?”
利姆露心知这一次吃亏吃大了,保不定要被夏尔“冷嘲热讽”一番,语气都带上了心虚。
夏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把索拉里斯喂下去的汤水全部都集中到了胃袋里,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平静得可怕,“您全都吐出去就好了,不会对主人有任何实际性的影响。”
这个“吐”……
当然不可能是通过魔素释放了。
利姆露刚刚一想,喉咙里就泛上来一股想要作呕的欲望,他没去找什么装呕吐物的东西,直接一倾身,吐在索拉里斯房间里的地毯上。
谁让索拉里斯不怀好意的。
堵塞着魔素正常使用的滞涩感尽数褪去。
利姆露彻底松了口气。
手掌心里跳跃着的黑色火焰迅速攀爬上铁链,将束缚住他的四条粗壮铁链在一秒内灼烧得一干二净,连最后的灰烬都没有剩下。
“真是个混蛋。”
他嘀咕了一声,为了泄愤,狠狠把索拉里斯床上的两个枕头都扯得稀巴烂,顺便让枕头里填充的白色鹅绒飞得整个房间里都是。
“我让你睡觉,我看你怎么睡。”
利姆露环顾四周,心里鼓鼓涨涨的气发泄了些许,自觉满意了以后发动瞬间移动快速开溜。
……
他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利姆露没有抬头,只是伸手抱紧了阿布拉克萨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感受着对方熟悉的体温,胸腔里累积到了一定程度的委屈就再也忍不住了,“阿布,我刚才被绑架了。”
“太可恶了,他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自说自话、擅作主张绑架我,太讨厌了!”
利姆露被稍微推开。
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揉着他被铁环磨得一片通红的娇嫩肌肤,炽热的手掌笼住了他清瘦的手腕,温柔的眉眼里尽是压抑的冰冷。
“疼吗?”
不知道怎么的,利姆露本来不想哭,可听到他的话一直在憋着的泪意顿时就止不住了,汹涌地从心脏里往外冒,一发不可收拾。
“是有点疼。”
他抽出自己被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握在宽大手掌心里的手腕,将脸颊贴近他,“你安慰一下我就好啦,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儿逃出来的。”
索拉里斯和卢修斯这两个人利姆露一个都不喜欢,他更深切地意识到他发自内心地喜欢着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而不是他们。
利姆露仿佛是想用贴贴来遗忘他在索拉里斯手里吃了个大亏、并且栽了一个大跟头的事实。
就在这时,他的脚腕也被另一只手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