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3 他必须离开(1 / 2)

不是凯厄斯,是里德尔。

“汤姆,你怎么也来了?”

利姆露稍微愣了一下,轻声问。

里德尔将质地冰凉温润的药膏在他脚腕上缓慢推开,“我听说你下午莫名其妙失踪了。”

利姆露不知道要不要和他们说实话,犹豫不决,脸颊的眼泪被阿布拉克萨斯用带着他身上雪松气息和温度的手帕慢慢擦拭干净。

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像是接近呢喃,“哥哥,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支支吾吾的答案。”

他不知道当他发现利姆露消失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着急,生气,或者两者都有,但更多的是担心,怕万一利姆露真的出事了,那他……

阿布生气了。

那汤姆呢?

利姆露仔细观察了下他眉眼里的神情。

好像是有点阴沉。

也生气了。

于是利姆露换了个姿势,把后背靠在阿布拉克萨斯胸膛上,低眼看着里德尔,声音仍然透着没有消下去的残余哽咽,软软糯糯的煞是可爱。

“汤姆,我是被你的哥哥绑架了。”

“是…就是上帝。”

利姆露怕说得不清不楚的,就再接着解释,嗫嚅着说:“路西法以前跟我说过,索拉里斯,你,然后是卢修斯,你们三个是兄弟。”

脚腕上的药膏逐渐被里德尔手掌心的温度染得滚烫,烫得利姆露情不自禁想把脚缩回来。

沉默。

他的话音落下以后只有久久的沉默。

利姆露垂眸,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儿一样惴惴不安地等待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再说话。

“哥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阿布拉克萨斯的一声轻叹落在利姆露敏感的耳垂上,他没来得及对这一句话有反应,耳垂就被身后的男人咬住,含糖似的裹挟进唇齿里。

身体立刻像是化了的雪,软了下来。

强烈的困意也伴随着席卷而来。

利姆露瞬间意识到里德尔给他涂抹的药膏有问题,可是视线已经迅速并且不可抵抗地变黑。

既然夏尔没说,

大概率就没问题。

他晕过去前模糊地心想。

……

仿佛是古老中世纪的密室里能见光度很低,“嘀嗒嘀嗒”,水滴声不知道在哪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一条巨大的墨绿色蛇盘亘在据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丑陋雕像前。

躺在中央祭台上的青年被换上了一袭看上去同样是来自中世纪的宫廷长裙,腹部上方正缓缓上下漂浮着一团金色光晕,然后就被里德尔收进了手指上戴着的黑曜石戒指里。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紧接着从他喉咙里稍微溢出来,他的脸色都隐隐变得有了几分苍白。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也没比里德尔好到哪里去,垂在身后的淡金色长发发尾也已经隐约透着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青年。

然后他低下头,彻底丧失血色的唇轻轻抵在青年重新变得冰冷、没有了正常温度的额头上。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到里德尔身上,与此同时在几个小时前变回了挂坠盒形态的斯莱特林挂坠盒也被他抛回到了里德尔手中。

“开始吧。”

那条蛇怪听到这句话也展开了巨大的身躯,沉重的头颅触碰到了密室潮湿的天花板,金黄色的兽瞳垂下,静静地看着睡得很深的青年。

正是巴西利斯克。

“萨拉查,你把时间提前了。”

蛇信子“嘶嘶”吐露间说的却并不是诡异扭曲的复杂古老蛇语,而是属于正常人类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