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说地朝着正院走去。一高一矮两道影子被灯光拉长,交叠在薄雪铺过的青石路上。
“侯爷,陈狗儿的案子皇上怎么定夺的?”白天忘问了,结果就等到了现在,若是等不到侯爷回复,怕今晚也是睡不好。
顾溥将皇上最终裁定由三法司复核案件、并以此为契机推动相关律法完善的旨意,简单扼要说了一下。
“真的嘛,真是太好了!皇上圣明!“小满忍不住地拍手叫好:“侯爷,您这招真是太高了!这不光是给陈狗儿讨公道,这是给以后所有可能出现的坏孩子头顶悬了一把剑!让他们知道,年纪小不是护身符,干了天理难容的坏事,照样有更厉害的王法治他们!这比单纯严惩那三个小……咳,那三个凶犯,有意义多了!”
“只是开始,后续还需仔细推敲条文,朝中亦会有不少阻力。”
“有侯爷在,肯定能成!”小满对她家侯爷那是信心十足。
温兰打着帘将两人迎了进去,小满本就跟在顾溥身边,没注意脚下的门槛,人一下扑进了顾溥怀里,顾溥一把将人扶住:“没事儿吧?”
“呵呵,没事儿”小满讪笑地揉揉鼻子,忽然,小鼻子抽了抽,像是嗅到了什么,好奇地趴进顾溥怀里深吸。
这一动作搞的顾溥莫名其妙,尴尬地低着头看她:“怎么了?“
温兰更是羞愤上去一把将小满扯了出来:“小满,你在干什么!”
顾溥瞟一眼温兰,这才疑惑地看向小满:“怎么了?”
“侯爷,您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硝石硫磺味儿?有点像过年放炮竹剩下的那种味道,但又不太一样,更……更冲一些。”
顾溥讶异,他知小满嗅觉敏锐,但刚从王恭厂又去皇宫,再一路风尘回来,再浓的味怕也散得所剩无几了,她居然还能闻到。想了想,或许小满这特殊的敏锐性对于寻找线索有所助益有说不定。
“你鼻子倒是灵!坐下说!“
“哦,好!“
“温兰把门关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