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将门闩紧紧插好,小满背靠着门板,拍了拍还狂跳的胸口,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小满?”温兰从床上坐起,满眼担忧地看着她:“怎么样?她信了吗?”
“嗯,信了!”小满嘴角都是压不住的笑意,几步来到床边坐下,兴奋道:“成了!咱们这步险棋,走成了!呵呵……”
“是吗?快说说”温兰也是一脸含笑看着她。
“呵呵,那还得多亏姐姐你想到把方子分成两卷给她!我当时就先拿了一半,讨要解药,不想她不给就算了,还直接夺了去。发现只有一半时,她脸都绿了!”,小满现在想到阿兰那样子,她都觉得好笑。
“那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把解药拿到了,演戏这块我得当她的祖奶奶,喏!”,小满从怀里拿出来黑色的药瓶递了过去:“这是解药!”
温兰接过药瓶,看了看:“这种人轻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信的!那火药的事儿呢?”
“当然也没问题了!”说到这个,小满更是得意了:“呵呵……还是姐姐你那法子铺得好,才能让她对后面的所有没了怀疑,我们现在不去研制都不行了!……”
说着说着小满忍不住捂嘴偷笑:“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那配比我就不用那么动脑子了,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们自己弄,想怎么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了!”,小满心满意足地倒在床上,两条小腿在床边悠闲地晃着。
温兰没好气地拍了拍她:“你心可真大,那是火药,会有危险的!”
“做什么没有危险?就算躺床上,房梁说不定也会塌呢!”
想想也是,温兰微微颔首,拿起手中瓶子:“那这解药怎么弄?我还需要继续装病吗?”
“我看看。”小满‘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温兰手中的瓶子,起身走到木桌边,将油灯拨得更亮些,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将里面深褐色、质地粘稠的药液倒在一张干净的草纸上。药液散发出的辛辣苦腥气味在狭小的屋内弥漫开来。
温兰也起身来到桌边,掩了掩鼻子:“这解药怎么这么冲?”
“嗯,是有点不同!”小满用指尖轻沾了一下,放在鼻下反复轻嗅:“有点分不出,姐,我要点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