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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藤王!”竹安又惊又喜,珠里的红光突然暴涨,红藤王的魂息凝成只巨手,往黑影抓去。黑影被抓着往鼎里塞,发出凄厉的惨叫,最后化成缕青烟,被鼎里的金光吸得干干净净。
竹望突然往石台上指:“哥,有东西!”竹安低头,见鼎底沉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共”字,正慢慢往共生珠里融。“这是第一代共生体的玉佩!”守林人凑过来看,“上面有他的魂息,能镇住珠里的魂息。”
玉佩刚融进珠里,共生珠突然飞起来,在洞里转了三圈,四色光慢慢变成纯白色,像颗滚圆的珍珠。竹望的左眼不再闪光,胸口的灰点彻底没了影,小脸恢复了血色,咯咯笑起来:“不晕了!珠儿不闹了!”
往家走的路上,竹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藤冢主真的被炼化了?青铜鼎里的金光为啥会帮他们?走到村口时,他回头往红藤谷看,见老藤的树洞里飞出只金鸟,绕着谷口转了三圈,突然往天上冲,没了影。
“那是红藤王的本命魂,”守林人摸了摸胡子,“它这是去天上报备了,以后红藤谷再也不会闹红藤怪了。”
竹安抱着竹望往家走,月光在地上洒了层银霜,共生珠在怀里温乎乎的,白光柔和得像层棉花。他摸了摸珠儿,突然觉得它在轻轻跳动,像是有了心跳。
快到院门口时,竹望突然指着珠儿喊:“哥,珠儿在说话!”竹安凑过去听,果然听见珠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像红藤王和母核在聊天,还有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搭话——是第一代共生体!
他突然笑了,抱着竹望踏进院门。不管以后还有没有麻烦,只要这珠儿在,身边的孩子在,就啥都不用怕。
只是他没注意,共生珠的白光是,里面悄悄闪过丝极淡的灰影,像片被风吹进的尘埃,在光里转了圈,又隐了下去。
竹安刚把竹望放在炕头,就听见院外传来“吱呀”一声——是老木门被推开的动静。这门轴上个月刚换了新油,平时开关悄无声息,这会儿响得格外扎眼。他摸起炕边的柴刀,往窗纸上戳了个洞,借着月光往外瞅——院门口站着个穿青布衫的老头,背着手看共生树,背影像极了守林人老爷子。
可这老爷子不对劲。守林人总爱往树底下撒把槐米,说能驱虫,可这老头光背着手站着,连眼皮都没往树根瞟。竹安捏了捏柴刀把,突然想起老爷子的烟袋锅——那玩意儿是铜的,磨得锃亮,而这老头腰上挂的是个陶烟袋,边缘还缺了块口。
“老爷子咋这时候来了?”竹安推开门,故意往烟袋上瞟,“您这烟袋换得挺勤啊,前儿还说铜锅子用着顺手。”
假老爷子猛地回头,脸上的皱纹突然僵住,像被冻住的面团:“你咋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竹安冷笑一声,指着他的裤脚,“老爷子的裤脚总沾着红藤谷的黑泥,你这干干净净的,怕是刚从藤冢里爬出来吧?”
那家伙“嗷”地叫了一声,脸上的皮“刺啦”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藤,额头上的银纹比“略”更密,像缠了圈银丝络。“算你精!”它甩着藤条胳膊就往屋里扑,“‘略’没能抽成魂,轮到我‘韬’了!藤冢主说了,今晚定要让共生珠里的白光变成黑的!”
共生珠突然从竹望怀里飞出来,白光“唰”地铺满整间屋,红藤怪刚迈进门,身上的藤条就“噼啪”作响,像是被烧着了。“邪门!这白光咋比四色光还厉害?”
“韬”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瓷瓶,往地上一倒,流出的竟是些墨汁似的东西,落地就化成小黑虫,往白光里钻。“这是藤冢底的腐水,专克纯净魂息!”红藤怪笑得尖利,“等光一黑,冢主就能借着望儿的身子重生成神!”
竹安心里一沉——小黑虫刚沾着白光,果然见光边泛起圈灰晕。他突然想起太爷爷日记里的话:腐水畏共生血。赶紧往胳膊上的旧伤按了按,血痂刚破,就把血珠往虫堆里弹。血珠刚沾着虫,小黑虫立马化成黑水,渗进土里没了影。
红藤怪吓得往后退,转身就往院外跑,边跑边喊:“冢主!他们的血能破腐水!”
竹安哪能让它跑了,拎着柴刀追出去,刚到门口,就见篱笆上挂着串黑珠子,穿珠子的绳是红藤皮做的,珠子上的银纹在月光下闪得刺眼——跟青铜鼎碎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这是啥?”他扯下珠子,刚碰到共生珠的光,珠子突然“咔哒”裂开,冒出缕灰气,直往竹望的共生纹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