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惨象是大家都在寻求出路,寻求了半天最后彼此忌惮,理论上曹家该登基称帝,但实际上他们回京的大军被阻挡住了。
而其他家族也在想办法调军,都是从军营拼出来的,谁还不知道谁呢?
所以他们现在有点腹背受敌的意思,虽然解决了皇帝,但正面有赵家宗室和那些大臣,背后还有随时捅一刀的其他勋贵。
这个时候收到家里还有一队人马,立刻写信出去让孙女婿带着人进京,若是进京定然是首功。
前前后后写的那叫一个诚恳,什么元初佳婿,静候你来,还有什么江山共享,南越看了半天一直在旁边笑,“你看看,你看看,谁说武将不会说话的,这不是挺好的?”
“哈哈哈哈,你拿着这些去找曹家的兵马,届时成败皆系在你一个人身上,去看看吧。”
齐悦拿着信行了一礼走了出去,别问,他也不容易,从小他就知道家里不一样,他是爹娘的老来子,只是爹娘总是禁着他不让他出门。
等后面好不容易能出去大展身手了,天知道他四岁开蒙,读了十年圣贤书,结果正要去科举的时候就被他娘带出去谋反了。
他都以为要被砍头了,结果你猜怎得,还真成了一方诸侯,只是他娘这计策怎么说呢,不太磊落,怎么能骗人家的军队呢?
他赶紧过去接收曹家的人,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他是曹家的女婿,如今京城有难又有曹家的亲笔信,这又怎能不当真?
曹家怀着希冀等待,只是突然他们的消息变得有些闭塞。然后就见曹家调回来的军队到处征战,将半个国土都打下来的时候他们明白,嫁衣。
大红的嫁衣穿谁身上不是穿呢,反正他们...哎,曹家就跟皇后有缘是不是?
只是好歹汴京城那些人家都不敢动他们,只能等待时机,除了等还能怎样?这机会都是自己给出去的。
军队经过一年的打磨删删减减之后终于改姓齐了,只不过辽夏两国也开始扩张,甚至他们的扩张更快一些。
南越带着齐国公一众人去打大理,而齐悦带着人去往汴京打,兵分两路,最后在边关会合,而原本的宋军在边关已经是伤痕累累。
如今见了援兵谁还管是不是大宋的人?外敌当前先一致对外,辽军来的快走的也快,只留下一地血污,西夏也差不多。
两厢选择下齐悦带人打进西夏,直捅老巢,最后以伤敌一千自损七百的战损惨胜,说是惨胜但他觉得这也是一个汉人终于够了开国的必须条件。
齐悦的登基路自此畅通无阻,重回汴京百姓相迎,曹家更是热泪盈眶,心里骂着混蛋,嘴上却只能恭祝。
谁让新帝从头到尾冲锋陷阵都用的他们的兵?甚至连最后闯入西夏的也是,呜呜呜,不当人子,不当人子,他们曹家跟皇帝犯冲,所有皇帝都克他们。
齐悦登基后封生母顾廷晚为襄圣女皇,封其父为太上皇,妻子曹氏为皇后,剩下的一应起兵之人皆有封赏,比较值得一提的就是顾娴被封为景逸伯,其亲生子女三代内不降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