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纳册封一处不少,最后段君越骑着马从侧门进皇宫,第二天早上太上皇颤抖着手接茶,等人走后南越就看他一直在那洗手,“你够了没?”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男的女的有人看得上你吗在这哭,真是服了你了。”
四年后南越和太上皇先后离世,齐悦伤心了一段时间后转头就开始攻打大辽,化伤心为动力,他爹娘喜欢拜神拜佛,如今归天了刚好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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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诚小时候其实过的并不好,那个时候她爹还是藩王,每年带着她进京的时候看着那些妃子的家人耀武扬威,好不神气。
只是后面老皇帝年纪越来越大,因着无嗣她爹爹的地位瞬间就上来了,她开始有了很多之前难得一见的东西。
汴京时兴的首饰花样流水般的进了她的院子,今天完明天扔,不喜欢了直接换,一天天的,就买买东西看见那些人羡慕的眼神就特别满足。
眼看着她要及笄了,这次她看上的单品是齐衡,毕竟众人追捧的人里面这个人气最高,那就这个了。
可惜那一家子不识时务说跑就跑,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谁知仅仅半年不到她的处境天翻地覆,兖王叔造反,她父王身残,身残不能为帝吗?哦,也不一定,但已经有了传位圣旨,娘说他们得忍一时。
一时?就像小时候忍一时后面紧接着就能自在玩乐吗?当然可以。
父王母妃教的东西她拼命的学,其实也不难,就是进门,夺权,杀人,趁机杀更多的人,不管去哪家都是这样,哦,还有挑拨。
没事,待哥哥上位她就是大长公主,届时她最尊贵。
只不过最后嫁个鳏夫是她没想到的,但家里却觉得这门婚事很好,她那个时候有一瞬间觉得爹娘不爱她,那是宠她长大的爹娘,怎么可能?
本就窝火,精神紧绷差点让她疯了,结果一进府沈从兴和那个妾还敢恶心她?
她过去的时候那个贱人散着头发,青丝长发,沈从兴亦是散着头发,旁边放着剪刀和红绸系在一起的两缕头发,哈,哈哈。
蜡烛就在手边,这不是老天都催着她动手?
她只是烧了那贱人的头发结果沈从兴就要杀她,好在他父王送来的护卫不是吃干饭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临行前父王母妃万般叮咛嘱咐了。
不用点心就得死,那她当然得全神贯注。
高姿态就是高姿态,别管你是什么王妃皇后,破落户出来的破落户来跟她摆什么贵气?不好说话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温柔的,沈从兴吃了苦头之后彻底颓废了。
废物,回家就是喝酒,可惜废物也有废物的好,如今这样也好,只不过想了半天有些事还是得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