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你你你说什么?说我害了平哥?”
卢洪那句话直接把王墨干蒙圈了:“明明是我为了平哥好,好吗?我为了断他后路才这么做的,怎么就害他了?你什什么意思呀?洪哥?”
“墨啊,你不想想,那帮人是干什么的?都是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都是贩毒的!!!他们可比我们亡命了,这些个毒贩,抓住就崩、逮住就毙的,哪个不是亡命之徒啊?要说电炮飞脚的干仗,我们不怕他们,要是背地里打黑枪呢?你受得了吗?啊?”
“打黑枪?呃,我们也不怕他们。”
“那我问问你,杭城就他们几个卖那玩意吗?不是吧?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别人的手再把东西卖给林阿平吧?只要稍稍调整一下就能要了阿平的小命啊!!!”
“哎呀,就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被卢洪这么一分析,王墨有点幡然醒悟了,看来,昨天确实有点冲动了,做事欠考虑,尽管他自认为做的滴水不漏,但现在一想,敢情是漏洞百出啊。
“那你再说说看,这事怎么收尾呢?我确实没考虑那么多,我想着吓唬吓唬他们,震乎震乎他们,敲山震虎,以后谁都不敢再卖货给平哥了。”
“墨啊,目前最做的就是把阿平送去戒毒所,你再找找鹏哥禁毒办的哥们,重点关照关照阿平,让他自己对那玩意彻底断了念想,才能救他一命,要不然,那玩意早晚都是事,是吧?轻者倾家荡产,那都是最好的结果了,重者我就不说了......”
“哎,苦命的平哥啊,非送戒毒所不可吗?回头和他再商量商量......对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昨天去办事了?斌哥告诉你的?”
“狗屁吧你,一大早上,社会上都传疯了,说你派人把好几个贩子的手指头都剁了。我心说这事你肯定不放心让别人去做,你自己定会跟去吧?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现在最好小心点,可别被人敲了闷棍呐。”
卢洪的关心和关切,王墨心里自然是有数的:“放心吧,洪哥,你们自己也加点小心,可别跟着我受了连坐啊。”
其实,对王墨来说,一次切了四伙人的小手指,现在完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睡的状态。既然得罪那么多人了、做了那么多事,反而事情多了不着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件一件的解决呗。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好兄弟林阿平,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和自己打拼七八年的好伙伴在生活刚刚有起色的时候,毁于毒品上面......
思来想去,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找林氏兄弟。
当然,那家立于武林路口的阿林棋牌室,现如今已经不能仅仅称之为棋牌室了,完全可以说成地下赌场。
等到了棋牌室门口,王墨才蓦然警觉自己很久没有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