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林耐伟在门口看到他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有点意外,先是一个愣神,随后才迎上来:“哎呀,稀客啊,墨嘿,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过来了?”
“怎么着?我上我兄弟的店还得提前报备啊?平兄呢?来没来?”
“呵呵,早就来了......哎,他来和不来一个样,我一点不撒谎,虽说我和他天天见面,但你知道多长时间没说话了啊?哎,我就纳闷了,听说别人整那个东西不是越整越兴奋吗?他怎么越整越沉闷呢?不瞒你说,我真担心他哪天会抑郁了直接爬到杭州大酒店顶楼跳下去......真的。我最近都时不时的在背后瞄着他,走,上去看看他......”
“嗯,我真有点事,想跟他商量商量,走吧。”
王墨边说边拍了拍阿伟的肩膀,意思是既然我来了,什么事有我呢。
林耐伟会意的点了点头,跟着上了二楼办公室,把门一开,林耐伟叫了一声:“堂哥,阿墨来了。”
林阿平肯定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四个社会人的手指头都被剁了,而且那四个人都是贩毒的。谁做的,他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肯定是王墨干的,毕竟一大早就在整个杭城市面上闹得沸沸扬扬。
作为事件的导火索,林阿平不可能毫不知情,就连林耐伟早就有所耳闻了。
只是,他们两个谁也没说出来。
一见上面,王墨就感觉出来,林阿平见到自己的时候有点不高兴,只是没有过多的表现,王墨切了四根小手指、现在来了,他也不那么在意。
对于王墨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好兄弟远离毒品让他更加在乎的事情了,真能做到这一点,就是让他去得罪什么朴槿直、什么东北帮、什么常遇春,甚至得罪整个黑社会,他也在所不惜。
因此,眼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暂时有点误会,那都不是事,迟早都会冰释前嫌,迟早会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兄弟毕竟还是兄弟,尽管阿平不高兴,但还是站了起来:“阿墨,来了怎么不先打个招呼呢?”
“呀,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伟哥也问我一模一样的话?我来看看自己兄弟,必须提前预约吗?啊?”
这句稍微有点冷的笑话没起到什么效果,只有林耐伟讪讪的笑了两下,但是,能听得出来,笑声里有着一丝尴尬。林阿平依旧面沉似水:“哪有什么秘密,我们哥八个永远没有秘密,来来,坐着说吧,今天过来有什么指示?”
阿平这句话,王墨听来有点酸楚,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境况,他才发现,他和这帮兄弟之间也到了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地步了,彼此之间不像之前那样有事没事都黏在一块的,而今,好久没有互相走动走到了。
想到这些,王墨心里点儿难受,只是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嗨嗨,我有什么狗屁指示啊?我过来溜达溜达,很好奇的想看看伟哥和平兄在店里都忙些什么。再说了,我们一直都是兄弟,什么时候谈得上指示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