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全部风力发电站成功并网后,刘光鸿就带着团队一路扎进西北,从内蒙草原到甘省戈壁,从青省湖畔到,新省等地方,哪里风大,哪里就有他们的足迹。
第一年在甘省,那里沙子把发电机的轴承都磨坏了,他们就在轴承外裹上羊皮,居然弄出防风沙的装置。
第二年在青省大湖边,海拔高得人喘不上气,不少人只能带着氧气瓶画图,硬是把机组的弄晕三遍,刘光鸿索性弄出供氧装置,降低气压,让大家不断实验。
第三年在新省,遇到十年一次大沙尘暴,曾经有个建设队被困在工棚里三天,等风停出来一看,刚立起的塔架上积半尺厚的沙,刘光鸿他们研究出地下保护装置。
3年时间,最难的是建高频高压输电线路也被攻破,戈壁、山脉、河流横亘其间,立杆架线全靠人拉肩扛。
有次在翻越天山时,电缆被岩石划破,他们只能趴在雪地里抢修,有时冻得手指僵直,只能用嘴咬着电线外皮剥绝缘层。
“那会儿就想着,等线路通了,让天山南北的哨所都用上电,战士们冬天就不用裹着棉被站岗了。”老顾头抽着烟,烟袋锅里的火星在风里明明灭灭,“现在好了,别说哨所,连油田、矿山都用上咱的风电了。”
刘光鸿记得,1973年冬天,新省油田第一次用上风电时,油田的老工人抱着他哭:“刘厅长,这辈子没想到能用上不烧煤的电,这风啊,真是老天爷赏给我们的宝贝!”
光建电站不够,零件坏掉总得换,于是刘光鸿每年在发电厂附近建几个大风车配件厂,顺便解决工人子弟学校的就业问题,就近生产叶片、发电机、电线,降低成本。
1974年的春天,新省的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刮过戈壁,刘光鸿站在目前龙国最高的一座风力发电机塔下,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叶片,他的心里头早就想返回厂里。
李工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手里的测试仪表还在“滴滴”作响,“刘厅长,最后一台机组调试完毕,高频高压输电线路全线贯通,两千多公里电网,稳得像块磐石!”
吴工蹲在塔基旁,掏出烟袋锅填着烟丝,眯着眼笑:“想当年在电器厂门口摆弄那破模型,谁能想到现在能把风车插遍龙国,我这把老骨头,跟着你跑上3年,太值得!”
刘光鸿弯腰捡起块戈壁石,石头被风磨得溜圆,他掂量着说:“值不值,得看龙国老百姓家里的电灯亮不亮,工厂的机器转得欢不欢,去附近哨所看看,毕竟那里也要关注。”
秘书小张也变成大张,期间还抽空去相亲结婚,“是啊,厅长,毕竟你的电力布局图可是要布满整个龙国!”
刘光鸿笑着和老顾说,“当年那个哭着不想去内蒙的,李会的闺女,现在是新疆厂的车间主任,上次写信来,说要给我寄葡萄干,说比四九城的甜。”
老顾头嘿嘿笑:“这叫啥,这叫种子落地,就能生根发芽,多亏厅长您的支持。”
风力发电网和高频高压输电的普及,给龙国带来看得见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