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那群孩子，最后就剩下小混球，他在连续5天的小黑屋下，终于将“F”先生的线索暴露出来，那是他拜的师们，清门的福大爷，他赚的一半钱都给福大爷。
而且这位福大爷在他出师后，一直都是派人联系，帮他搞定不少事，只要按时上供就行，而且对方一直都是戴着面具。
于是小混球变成污点证人，只要抓到人，他就不用坐牢，因此非常配合，但不准再去收保护费，可以去收清洁费，比如去举报别人无证经营，随地大小便等。
可是福大爷仿佛消失一般，变得销声匿迹。
刘记卤煮摊前
刘光福裹着件军大衣，正给客人盛卤煮，鼻尖冻得通红，嘴里却哼着小曲。
二大爷缩在棉棚角落，守着钱匣子打盹，揉着眼睛嘟囔：“光福，这冬储大白菜一上市，人就多，昨天卖八十碗，创纪录！”
正说着，只见几个人，围着辆三轮车，车斗里的大白菜蔫头耷脑，买白菜的大妈们围着骂：“你这白菜咋回事，看着光鲜，里面全是烂！”
菜贩是个精瘦的汉子，脖子上裹着脏围巾，梗着脖子喊：“嫌不好别买，今年冬储菜紧俏，能买到就不错！”
有个大爷气得用拐棍戳车斗，“紧俏也不能卖烂菜，这不是坑人吗？”
刘光福听着热闹，让二大爷看摊，裹紧大衣走过去，他扒开一棵白菜的外叶，里面果然烂了个洞，还带着股馊味。
刘光福皱着眉问，“我说王老五，你这菜从哪进的，看上去不像是新鲜的？”
王老五眼神闪烁，嘟囔着：“就……就郊区菜地拉的，昨天雨水大，难免有点烂的……不影响吃！”
旁边卖葱姜的老李头啐了一口，“放屁，王老五！人家的白菜好着，你这是从哪个冷库翻出来的陈菜吧，小心得菜花！”
王老五被戳穿，脸上挂不住，推老李头一把：“你管我从哪拉的，我爱卖啥卖啥，只要够便宜！”
两人推搡起来，黄叶子沾雪泥，刘光福赶紧拉住他们：“王老五，你这菜要是实在不行，就便宜处理，别坑大伙，让大家早点回去。”
王老五眼珠一转，喊道：“便宜就便宜，一毛钱一棵，要的赶紧抢，不要票，不是供销社A级货，是残次品，概不退换！”
大妈们一听，立马蹲在地上挑挑拣拣，把稍微好点的往筐里塞，王老五看着她们抢，嘴角偷偷咧开个缝。
这堆烂白菜，他五分钱一棵收的，转手就翻倍，净赚不少，真是一群小市民。
这事过去没两天，卤煮摊就出岔子。
有个常客吃完卤煮，没过半小时就跑回来，捂着肚子直叫唤：“光福，你这卤煮有问题！我吃完就拉肚子！”
刘光福吓了一跳，赶紧扶他坐下：“叔，您别急，是不是吃别的啥，我这卤汤天天换新的，菜也都是新鲜的……”
大叔疼得直冒汗，“我就吃了你这一碗卤煮，我就好那一口，味道正，不过下次能不能多消毒，煮熟来！”
这话一出，棉棚里的客人都停筷子，有人嘟囔：“怪不得我昨天吃完有点反胃……”
二大爷拍着胸脯保证：“肥肠都是用面粉搓三遍，绝对干净，不信你问张屠户，他每天给咱送最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