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上,王铁牛已经把人集合起来,3000多个退伍兵迅速分成三十组,二柱子带着人组守矿洞入口,老炮班的老兵扛着炸药包往两侧山腰跑,他们要炸出障碍带。
刘光鸿扯开嗓子喊,雨水顺着他的皱纹往下淌,“都听好,非必要不伤人,把他们赶下山就行,记住,咱是来挖矿的,不是来打仗的,但是对方敢开第一枪,那就火力覆盖!”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几个部落汉子已经冲过第一道警戒线,长矛差点戳到二柱子的鼻子,二柱子侧身躲过,手里的橡胶棍叫对方做人,那汉子嗷地一声跪下来,手里的长矛被丢掉。
二柱子撸起袖子,“娘的,小黑子们,还真敢动手!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啥叫‘工人的力量’!”
部落汉子见我方不动用武器,于是向四面八方的部落喊人,他们仗着人多,像潮水似的往上涌,砍刀在雨里划出白光。
王铁牛吹声口哨,山腰突碎石混着泥浆顺着山坡滚下来,瞬间堵死他们的大半条去路。
王铁牛大吼一声,拎着根撬棍冲在最前面,大喊:“左翼包抄,二柱子别浪!”
王铁牛当过格斗教练,对付这种群殴简直是拿手好戏,胳膊一伸一拧,就有两个汉子捂着肩膀蹲在地上哼哼。
二柱子带的小组更绝,他们往矿洞方向退两步,等追兵靠近,突然往地上扔矿上用来警示的信号弹,呛人的黄烟瞬间把下风口的黑汉子裹进去,他们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王铁牛的声音穿透雨幕,“往两边散!别扎堆!分成几个小股,在人群里穿梭。”
接着战士们专挑对方的关节下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往往对方的砍刀还没落下,黑哥们已经被踹翻在地。
有个扛猎枪的黑眼急,举枪扣扳机,被躲开,负责狙击的士兵,开始定点狙杀,那些拿着猎枪的人一个个死在泥里,枪管还热得发烫。
这场混战像场荒诞的雨中小品,部落汉子们嗷嗷叫着冲锋,却总在离退伍兵还有半步的地方倒下,不是被击杀就是被缴械,我方没一个见血的,却个个疼得直咧嘴。
战斗进行到白热化时,意外发生,二柱子追着个跑丢鞋的部落汉子往山下冲,那黑大汉慌不择路,突然一个趔趄滚进旁边的排水沟。
二柱子刹不住脚,眼看就要撞上对方,情急之下猛地往旁边一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接着传来一声惨叫。
“咋回事,你中枪了吗?”王铁牛闻声回头,只见二柱子抱着脚踝在泥里打滚,脸皱得像颗酸李子。
二柱子疼得眼泪直流,“班……班长……脚不行,那孙子跑太快,我没追上,自己骨折……”
周围还结束战斗的人都愣住,连几个被俘虏的部落汉子都在看着抱着脚哀嚎的二柱子,眼神里充满同情,这工人没被敌人伤到,结果自己受伤,真是倒霉蛋。
王铁牛又气又笑,让人把二柱子抬到医疗站,“都看啥,接着赶,把这些还活着的,全赶下山,死掉就丢到隔壁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