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反冲锋最终以部落汉子全线溃退告终,我方基本上无损,只有医疗站里传来二柱子断断续续的哭嚎:“我想不到……居然栽在排水沟里……我的三等功该不会取消吧!”
艾琳站在高地上,把伞柄被捏得发白。
蝎子低声道:“博士,这些龙国人不对劲,动作太专业,根本不是矿工,我怀疑是退伍兵,我们需要增员。”
艾琳的声音冷得像冰,“肯定是刘光鸿的后手,他早就防着这一手,通知酋长们,让他们去政府军报案,就说龙国人‘暴力杀害’当地民众,要求收回矿区。”
蝎子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那矿洞……我们要去守着吗?”
艾琳的脚步顿了顿,“先让我们的人回来,这些人是硬茬,硬碰硬讨不到好。等政府军介入再说。”
她望着雨幕中的二号山头,那里的矿洞还在运转,他们到底藏多少底牌,这些人仅仅是退伍兵吗?
雨停后,刘光鸿他们的工棚里摆起“庆功宴”,罐头、压缩饼干配着当地的棕榈酒,他们筑起篝火起哄,把二柱子抬到中间。
一个小兵笑着说,“柱子哥,你这伤得值啊,你破纪录,别人是军功章,你是起码要弄到个二等功,回去能吹一辈子!”
二柱子拄着拐,脸憋得通红:“滚蛋,要不是那孙子跑太快,我能崴脚,等老子伤好,非把他裤衩扒挂树上,真是个人才,跑得太快!”
王铁牛端着酒碗,走到刘光鸿面前:“刘部长,这次是我没看好弟兄,让二柱子受伤,他需要治疗。”
刘光鸿碰下碗,酒液溅在篝火上,“我低估艾琳的狠劲,她居然敢挑动部落冲突,明天我和医疗组送二柱子回国,顺便押送物资和把情况上报,让涉外部跟非洲政府打个招呼。”
他看着这群浑身泥污却眼神发亮的工人们,突然笑了:“兄弟们都是好样的,今天这仗打得漂亮,没死人,没丢面子,还让那帮小黑子知道,咱龙国人不好惹,继续保持!”
二柱子躺在医疗站的行军床上,正让男护士给自己的脚踝打石膏,老李拎着个苹果进来,用军刀削皮递过去,当年我在老山前线,让蛇咬屁股,远离前线,比你还冤。”
二柱子接过苹果,啃了一大口:“李哥,我不是委屈,是觉得丢人,人家都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我倒好,栽在排水沟里……还是全团唯一一个!”
老李坐在床边,掏出信纸,“来,给家里就说你立功受伤,领导特批回国休养,顺便把这‘光荣负伤’的事儿吹吹,保准你未来对象给你炖老母鸡。”
这时,王铁牛手里拿着份加密电报交给刘光鸿,“部长,国内来电,说藤老住院,让您赶紧回去”
刘光鸿心里猛地一沉,那可是他的人生导师,必须赶快回国,召集众人,将事情安排下去,交给王铁牛负责。
实在不行,就炸矿回国,不给敌人留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