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电器厂在交趾省建个分厂,这里的人工便宜,生产的电饭锅和缝纫机,一半在国内卖,一半出口东南亚。
车间里,交趾省的年轻人和龙国师傅一起干活,比划着交流技术,午饭时还互相分享饭菜,他们知道龙国师傅爱吃鱼,交趾省工人还专门去清空自家鱼塘,作为拜师礼。
刘光鸿站在轮船厂前,看着远处的港口,“等铁路修好,咱就开纺织厂、建化肥厂等厂子,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交趾省的消息传开,国际上炸开锅。
白头鹰的发言人在联合国拍桌子:“这是侵略,必须立即撤军,这是不文明!”
白熊国也跟着附和,说要“要支持越猴国的正义斗争,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一起战斗!”
菲尔财团控制的媒体更是连篇累牍地抹黑,说我国在交趾省搞“大计划”,还伪造些模糊的照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刘光鸿却一点不慌,让宣传部的人,拍部纪录片,名字叫《交趾省的一天》。
镜头里,小孩子在教育部门援建的学校里读书,士兵和老百姓一起插秧,集市上龙国币和越猴盾自由兑换。
士兵小李正帮越南老乡阿福修牛车,车轴上的铁锈被砂纸磨得发亮,阿福的孙女举着野花,踮着脚要给小李戴在胸前,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刘光鸿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份拍摄计划,“小王,把这幕拍下来,要让全世界看看,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帮助老百姓的。”
小王咧着嘴笑,镜头追着小姑娘的身影:“领导放心,我带三十个胶卷,专门拍这些暖心的细节,昨天炊事班给孤寡老人送饺子,我都拍下来,保准能赚足眼泪。”
纪录片的拍摄像场漫长的春耕,镜头跟着干部们的脚步,走遍交趾省的山山水水。
在稻田里,干部们挽着裤腿帮老乡插秧,泥浆溅满新穿的解放鞋,在学校里,士兵们趴在地上,给孩子们当孩子王,钢枪靠在墙角,脸上还沾着孩子们画的小红花。
有天暴雨冲垮河堤,镜头里,有位叫胡维领导更是第一个跳进洪水,身后跟着士兵和百姓,手挽手筑成人肉堤坝。
工人们举着铁锹,在齐腰深的水里喊:“你们这些人都是好样的!”
这句带着浓重口音的夸奖,成后期剪辑里最催泪的片段。
拍摄到第二个月,小王的镜头里多很多新面孔。
以前对龙国人充满敌意的猴子国青年,现在跟着工程队学盖房子,手里的瓦刀比枪杆握得更稳;在街头抗议的老太太,每天给哨所送热粥,说“年轻娃太瘦,多吃点”。
小王把摄像机怼到刘光鸿面前,交趾孩子在唱龙国国歌,虽然发音不太标准,却唱得格外认真,“刘部长,您看这段,我觉得应该加上去!”
刘光鸿看着看着,眼眶有点发热,从兜里掏出块水果糖塞给旁边盯着看的小姑娘:“唱得好,给你的小伙伴们分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