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省的椰子树又绿八回,当年新栽的橡胶苗已长得比人高,树干上的割胶痕像串细密的年轮。
何爱国递过来个红皮本子,封面烫着金字,“刘指挥,这是最后一份经济报表,交趾省GDP八年增长十倍,人均收入翻五十番,铁路、港口全通,不少商人说想在开发区建电子厂。”
刘光鸿给他盖章,“告诉他们,合作可以,但必须遵守咱的规矩,环保不达标、偷税漏税的,门儿都没有,毕竟龙国不需要靠牺牲自然,发展经济。”
远处传来年轻人们的笑声,龙国国旗飘扬,猎猎作响,刘光鸿合上书,深吸一口带着椰香的空气:“是该离开,该回京城述职,老何交给你。”
回京的列车上,刘光鸿的行李箱里没装啥稀罕物,倒是被塞些“老物件”:万户平安符,第一块自行车铭牌,第一张纪录片的胶片等等。
回到四合院。
小儿子三宝刘天商刚考完高考,手里摆弄着最新款的游戏机,“爸,您带这些破烂干啥,京城啥没有,还犯得着带块破铭牌?”
刘光鸿敲敲他的脑袋:“这不是破烂,是老子的功勋章,当年你爸在那边的蓝图都实现,比如老百姓的路通,日子好过,这些东西提醒我的来时路。”
罗芸端着泡好的茶,笑着说:“你就这点出息,上次回来,非往包里塞把当地的泥土,说要带回京城,放花盆里养花。”
刘光鸿可不惯着,“那你把院子的花全部铲平,整天浇水干嘛?这些选土可是我根据三大爷的养花秘籍弄到的好东西。”
刘天商凑过来看:“爸,您在交趾省这八年,就没遇到过啥麻烦”
刘光鸿笑起来,“很多,他们往水里投毒,老乡们提前报信;想煽动罢工,工人们根本不搭理,啥妖魔鬼怪都有,可惜当地人越过越好,现在都想移民过来。”
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人名,“这些都是帮过咱的朋友,你去看看这些叔叔伯伯有没有在京城的。”
刘光鸿挨个拜会,反正他现在处于休息时间。
一年一度的大会堂开启,气氛庄重而热烈。
刘光鸿站在报告席前,身后的投影大屏幕上正播放交趾省的今昔对比图:左边是八年前的破茅屋,右边是现在的小洋楼;左边是泥泞的土路,右边是宽敞的柏油路。
刘光鸿的声音沉稳有力,“实践证明,发展才是硬道理,只要合理运用经济,依法搞商业,绝对不会亏钱,还能带动当地经济。”
大领导带头鼓掌,会议室里掌声雷动,“光鸿同志,你这份答卷,满分!”
二领导笑着说,“我们研究决定,任命你为‘二十四诸天之一,专门负责龙国的经济规划和区域协调,你以后的担子更重。”
刘光鸿心里一热,起身敬礼:“请诸位领导放心,我一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信任!”
他知道,“二十四诸天”,位高权重,却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特别是龙国的经济正处在转型升级的关键期,不过他有后世的认知,以及系统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