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技术骨干们议论纷纷。
“刘总,这投入太大,光是建实验室就得几百万,要是失败了……”
“你这1000万,很难回本。”
刘光鸿打断他们,语气平淡,“龙腾现在的流动资金,够赔好几次,但要是成功,咱就有自己的发电机组,不用再看其他国家脸色。”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你们想想,当国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求到你头上,这不是压力,是信任。咱要是退缩了,跟那些趁火打劫的国外资本家有啥区别?”
瓦龙沉默了,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带着徒弟们流落街头,是刘光鸿给了他们饭吃,给了他们实验室,还说“技术不分国界,但人才得有地方发光”。他捏了捏手里的资料,突然站起来:“刘总,干!我们白熊国的工程师,不是只会喝伏特加!”
“对!干!”技术骨干们也被点燃了斗志,“大不了加三年班,不信造不出来!”
刘光鸿笑了,从抽屉里拿出瓶伏特加:“瓦龙,等机组造出来,我请你喝整瓶的!”
瓦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不,要喝二锅头,比伏特加带劲!”
光辉集团的新实验室连夜开工建设,瓦龙带着他的团队和中国工程师们扎了进去。
白天,他们对着图纸争论得面红耳赤,瓦龙的徒弟安迷修说“以前白熊国的设计更安全”,龙国工程师小李就怼他“你们的设计太笨重,咱得轻量化”。
晚上,实验室的灯亮到天明,咖啡和浓茶成标配。
有次安迷修趴在图纸上睡着,口水把设计图浸湿一大片,被瓦龙拿着尺子敲脑袋:“猪!这是关键数据,赔得起吗?”
安迷修委屈地嘟囔:“老师,我们已经三天没合眼……”
刘光鸿来视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满地的图纸,空咖啡罐堆成小山,工程师们眼里布满血丝,却没人喊累。
瓦龙拉着他看模型:“刘总,你看这个汽轮机叶片,我们用了新合金,强度比国外的高10%。”
刘光鸿拿起模型,沉甸甸的,像块铁疙瘩,却藏着无数人的心血,但是还不够,他让张部长给个学习机会,他们要从0变成1,后面的路就好做,于是开始全国考察。
从京城出发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跑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在清晨抵达魔都站。
刘光鸿他们顶着俩黑眼圈走下车,迎面撞上股带着潮气的风,瓦龙跟在后面,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里面装着半箱伏特加,说是“考察累了能提神”。
那些还想搞抽象的工程师们被刘光鸿瞪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将他们的小珍藏放起来,坚决不乱来。
马化成拿着记事本小跑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刘总,魔都电机厂的王厂长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