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去拉。
偏偏这时,卫生间门开了。
秦柔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眼睛瞬间瞪大,脱口而出:“怎么...这么...!!!”
话一出口,三个人全僵住了。
徐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陈美悦脸颊绯红,不知所措。
秦柔也意识到失言,赶紧改口:
“不对!是、是无耻!光天化日的居然在姐姐面前拉拉链!”
“小柔!”陈美悦羞恼地瞪她,“小浪肯定不是故意的。”
徐浪已经拉好拉链,脸涨得通红。
秦柔却来了劲,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该不会……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你们俩做了什么吧?”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摆手否认的模样简直像被踩了尾巴。
秦柔噗嗤一笑:“好啦,逗你们的。不过也能理解,马上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亲密点也正常。”
她背起一个旅行包,朝门口走去,“我在楼下等你们。给你们……二十分钟吧。”
说完,她潇洒地摆摆手,留下徐浪和陈美悦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陈美悦才低下头,小声说:
“那、那两个箱子麻烦你了。我先下去。”
她拖起一个行李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徐浪苦笑着抓起桌上的钥匙。
锁门时,他喃喃自语:“今天这都什么事儿……不过,好像吃亏的也不是我?”
车上,气氛微妙。
秦柔戴着耳机听歌,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陈美悦和徐浪则各自望着窗外,谁都没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那家熟悉的粉店前,沉默才被打破。
“哟,你们来啦!”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老头子,快下粉!”
她看向秦柔,熟稔地说:“姑娘还是要叉烧,全瘦的,对吧?”
“对,奶奶您记性真好~”
秦柔笑眯眯地摘下耳机。
陈美悦轻声说:“我和他随便来点就好,谢谢奶奶。”
听说陈美悦要出国读书,老两口又是祝福又是感慨,坚持要免单。
陈美悦婉拒了,悄悄把钱压在碗底。
离开时,两位老人一直送到路边,目送车子远去。
晨光渐亮,徐浪驾车驶向南唐市。
后视镜里,秦柔闭目听歌,陈美悦静静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而他裤裆那场尴尬,仿佛也随着晨风渐渐飘散。
只是他没注意到,秦柔睫毛微颤,嘴角那抹笑,深了几分。
与此同时,燕京某私人会所。
孙凌和彭飞坐在包厢内侧,对面是三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
这三人虽衣着低调,但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谢市长、刘书记、赵主席,”孙凌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江陵市市委书记的位置,你们三位都有机会。”
“燕京党会全力助你们上位。但话要说在前头——无论最后谁坐上那个位置,都必须履行之前的承诺。”
刘书记扶了扶眼镜,微笑道:“孙先生、彭先生,我们虽不知二位与徐浪之间有何过节,但他加入天海党的事,我们也略有耳闻。”
“不过这些与我们无关,我们要的是政绩,是二位承诺的资源。只要不违背原则,三位定当全力配合。”
孙凌嘴角微扬。
原则?
良心?
这些词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往往苍白无力。
他相信,只要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坐上江陵市头把交椅,就必然会成为燕京党在南方最有力的棋子。
草根出身的政客,谁能拒绝燕京党抛出的橄榄枝?
更何况,还有郝万年这条内线里应外合。
这场棋,他赢定了。
彭飞在一旁默默喝茶,眼神掠过三人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