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顿了顿,“不过陈哥,你得开始琢磨白领客群了。高校一放假,这两个月得靠别的客源撑着。”
“我和常平也这么想。当初租这铺面他还嫌大,现在呢?恨不得在南唐再开一家!家里老爷子看真金白银进账,也松口了,说贷款还能再批。”
“再开一家得看情况。等学生放假后,如果白天上座率还能有七成,晚上预订全满,那才值得考虑。”
“我和常平合计的跟你差不多。成,那你先过来,到了细聊。”
挂断电话,秦柔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笑:
“乖弟弟,你还知道自己开车呢?一边握方向盘一边侃侃而谈,车技了得呀。”
徐浪斜了她一眼,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胸前侧峰,赶紧收回:
“我这不是为了给柔姐订包厢嘛。”
“帮我?借口。”
秦柔一边说,一边用手扇着风,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口,“天真热......乖弟弟,你冷气开了没?”
徐浪下意识转头——
正好看见她扯开V领,露出里面纯白色胸罩的大片蕾丝。
嗡的一声,他脑子一片空白。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他死死盯向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心里疯狂默念:
今天要是出车祸,绝不是我的问题,全是旁边这妖精害的!
秦柔似乎玩上瘾了,一路上换着姿势撩拨他。
徐浪全程正襟危坐,面色肃穆如老僧入定。
渐渐地,秦柔觉得无趣,撇撇嘴,大大咧咧戴上耳机听歌去了。
徐浪暗暗松了口气。
车刚停进停车场,徐浪还没开口,秦柔忽然“咦”了一声。
她推开车门,却没下去,而是跪在座椅上,探出大半身子,朝着车门外做“海底捞月”状,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徐浪正要问是不是丢了什么,目光却一下子定住了——
秦柔背对着他,饱满的臀瓣正对着他的视线,裙子因为姿势紧紧绷在腿上,勾勒出浑圆诱人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裙面隐隐透出底下丁字裤的细窄轮廓。
徐浪喉咙发干。
这姿势......太要命了。
他几乎能想象自己一巴掌拍上去的触感。
那双腿在车内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
他死死盯着,挪不开眼。
良久,秦柔直起身,手里捏着个发夹,笑盈盈道:“找到啦。”
她转过头,看向徐浪:“咦?你怎么还不下车?”
徐浪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去握方向盘,话不过脑就冒出来:
“我、我在等你......这车停的角度不太好,我打算重新停一下。”
“这样呀?”
秦柔眼神里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却不说破,下车关好门,“行,你停吧。”
看着她站在窗外把玩发夹的侧影,徐浪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眉心,这妖精是吃定我了?
装模作样挪了下车,徐浪下车带秦柔走进KTV。
秦柔一进门就被震住了——鎏金吊顶、大理石地面、水晶灯折射出迷离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香和隐约的音乐声,奢华得不像话。
一个中年人快步迎上来,目光在秦柔身上微妙地停顿半秒,随即恭敬地看向徐浪:
“请问是徐先生吗?”
“你怎么认出我的?”
“陈先生交代过,看见戴墨镜的客人,就上前问问。”
中年人微微躬身,“我是夏总培养的部门经理,目前负责这间KTV的行政管理和人才培训。徐先生,请随我来。”
徐浪点点头。
培训管理人才,本就是他和夏家合作的条件之一。
沿途不少男人投来惊艳的目光,但看见引路的是经理,又都缩了回去——谁都知道,这家KTV是南唐黑道齐齐放过话“谁闹事谁负责”的地方。
除非是外地来的愣头青,否则没人敢在这儿撒野。
而外地客,多半是冲着徐浪和明星们曾在这儿办过的盛会慕名而来,就算有点小不满,也都忍着。
“哇——这也太豪华了!”
一进包厢,秦柔就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
V领随着动作敞得更开,徐浪别开脸,心里暗骂:妖精,绝对是妖精。
“我先去趟洗手间,”他匆匆丢下一句,“你有什么需要就跟经理说。”
几乎是逃也似的,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徐浪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待下去,真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