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起身告辞。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重归寂静。
夏师师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唇角悄然浮起一丝复杂的弧度。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隅。
彭飞将手中的报纸往桌上一甩,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看徐浪这次是头疼得要命了吧?这么久没动静,怕是怂了!”
坐在一旁的孙凌冷冷瞥他一眼,声音里透着寒意:
“会咬人的狗,通常不叫。 你别高兴得太早。”
“哼,就算他想做点什么,老爷子们会袖手旁观吗?”
彭飞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翘起二郎腿,神态轻慢。
这话却让孙凌与对面的王霜同时皱起了眉头。
“彭飞,”孙凌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眼神如刀,“你觉得靠老爷子们压制徐浪,是件很光荣的事?别忘了他们为什么对徐浪出手——他们越是介入,越显得我们这群青少派无能!”
“亏你还笑得出来,真是平时装得深,关键时刻尽显肤浅!”
“孙凌!你少在这儿教训我!”
彭飞猛地拍桌而起,额角青筋隐现,“说好听点,你没这资格;说难听点——你算什么东西?”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爆开,两人视线交锋,几乎擦出火星。
“够了。”
王霜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她一直静静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此时才缓缓抬起眼眸,目光从孙凌脸上移到彭飞脸上,又移回。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旧怨新仇,都给我暂时收起来。否则,我立刻请沈叔叔过来,看他怎么收拾这场面。”
“哼!”
孙凌别过头去,胸膛起伏,显然在强压怒火。
彭飞也重重坐回沙发角落,一双眼睛却仍阴恻恻地盯着孙凌,像毒蛇盯住了猎物。
会议室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王霜揉了揉眉心,心底涌起一阵疲惫。
她没料到两人的矛盾已激化至此,自己之前的调解不仅无效,反而火上浇油。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些,却更加深入:
“你们俩平时不是这样的。至少在过去几年,你们在各自的领域都展现了足够的天赋,否则沈叔叔也不会在你们不到二十岁时,就准许你们进入这间会议室。”
她的目光先落在孙凌身上:
“但是孙凌,自从你从江陵回来,整个人就变了。”
“当时大家没说什么,只以为你是吃了闷亏,心里不痛快。”
随后,她转向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