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先开口的那位赵姓老人差点吹胡子瞪眼,瞪着刚才说话的同伴:
“老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其他人都是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而被唤作“老二”的张姓老人却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骇然的光芒:
“大哥!你仔细看看——中庭饱满、额眉倾斜、百泉汇聚!这分明就是三花聚顶之相!”
“等等……”
一直沉默的李姓老人忽然凑近徐浪,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声音发颤。
“二哥说得对……你们看,人花、地花、天花——精气神三宝充盈圆融,这……这简直是典范!”
被称作大哥的赵姓老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步上前,双手轻轻搭在徐浪肩上,目光如扫描般从头顶看到脚底。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
“精满不思淫,铅花生矣。气平顺,道畅通,中气足而不思食,银花生矣。”
“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金花生矣……”
他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动:
“果然是三花聚顶之相!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徐扬泰、徐扬平、徐扬昭三兄弟已经呆若木鸡。
他们对这三位老人的判断,没有丝毫怀疑——这三位若是放到外界,地位绝不逊于活神仙福老爷子,甚至三人联手的合击之术,足以稳稳压过那位传奇人物!
徐浪自己也有些发懵。
“精气神”这三个字,让他瞬间联想到了系统赋予的天赋改造——
精满不思淫?
他虽然没到那种境界,但“天赋内养”确实让他精力源源不断,亏损了也能迅速补回。
中气足而不思食?
“强健身躯”的被动天赋,让他对饥饿、寒冷的抵抗力远超常人,几天不吃不喝都没问题。
神满不思眠?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连续一个月不睡觉,也只是习惯问题罢了。
这么一对照……还真对得上“三花聚顶”的头衔。
“小伙子,”赵姓老人忽然在椅子上坐下,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郑重,“把手伸过来,让我替你把把脉。”
徐浪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坐下,将手腕平放在桌面上。
徐扬泰三人脸色同时一变——他们知道这位老人要做什么!
就连另外两位老人,眼中也露出了激动的光芒。
赵姓老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徐浪的脉搏上。
起初,他的表情还很平静。
但随着指尖力道逐渐加重,老人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
到最后,他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指,忽然仰天大笑:
“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精!”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徐浪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但包厢里的其他人,已经全部露出了近乎惊骇的表情。
“大哥,这么说……都是真的?”
李姓老人声音发颤,“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赵姓老人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徐浪:
“必由五行归五老,三花而化三清,始能归原无极本体,而达圆通究境。”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
“好一个三花聚顶!好一个五气朝元!除了那个喜欢故弄玄虚的老混蛋……当今之世,又将多出一位能通任督的强者!”
徐浪猛然惊醒!
他想起来了——前世那个使刀的疯子,就经常念叨这些话。
当时那人只有“入三花”的迹象,却对“五气朝元”的境界念念不忘。
“良才……真是良才啊!”
赵姓老人盯着徐浪,眼中满是感慨,“差点就让老三给看漏了!”
另外两位老人也是唏嘘不已——幸亏徐浪是老徐家的人,否则这百年难遇的瑰宝,很可能就因为某个人的一时疏忽,从此埋没。
徐扬泰三兄弟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武学一途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就是传说中的圣殿境界——那才是真正的道法自然!
一旦贯通任督二脉,就有五成机会迈入化境!
而贯通任督本身,就已经是“伪境”的巅峰,距离化境……只差半步!
可就是这半步,古往今来,不知堵死了多少惊才绝艳的武学高手。
徐浪咽了口唾沫。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怎么突然就成“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了?还要“通任督”?
看着四周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徐浪浑身不自在。
他干笑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几位祖爷爷……要不,先帮忙看看这块翡翠?”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条翡翠链。
可就在链子掏出来的瞬间,徐浪发现——眼前三位祖师级的人物,脸色同时变了。
“老二,你怎么看?”
赵姓老人接过链子,声音陡然凝重。
张姓老人沉默良久,又看向李姓老人:
“四弟,应该错不了吧?”
李姓老人重重点头,一字一顿:
“错不了——这是燕翎石。”
“燕翎石?”徐扬泰惊呼出声,“大伯父,您没开玩笑吧?”
徐浪心头一跳:“大伯,您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当然知道。”
徐扬泰盯着那块翡翠,神色复杂,“但这根本不是翡翠,而是燕翎石——这是古人的叫法。”
他顿了顿,缓缓道:
“史书记载,燕翎石最早是秦始皇身边的方士徐福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