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雾,将清岩会所的前院染上一层浅金色。
徐浪下楼时,正看见徐国立、徐扬泰和徐扬平三人在花圃旁散步。
晨风微凉,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爸,大伯,三叔。”徐浪打了声招呼,目光扫了一圈,“四叔呢?”
“在后院帐篷里。”徐国立看了看表,笑道,“对他来说,那儿比哪儿都自在。”
徐浪会意地点头——对于修炼驭气的人来说,那处禁地确实是难得的清净之所。
“小浪,”徐国立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蓬安市的周书记......具体什么时候到?”
“已经让人查过了,中午一点有趟航班从蓬安飞过来。”徐浪顿了顿,“如果周书记真是今天来,那应该就是这班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这是周书记的照片,爸您拿着,别到时候认错了人。”
徐国立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上面那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点点头:
“我让你韩叔叔做了个接机牌,到时候举着,他应该能看见。”
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徐轻璃和徐轻水正围着华玲茳,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华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听小璃和小水说,村子这半年变化很大。”
徐国立的声音温和下来。
“你做得不错。你大伯和三叔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是感激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深:
“他们也慢慢在转变思路,在不违背族规的前提下,开始学习现代社会的知识。不过......他们最挂心的,还是你堂姐小柔、小袅,还有堂妹小霖。”
徐浪听懂了父亲的弦外之音:“爸,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的。”
“我知道这事急不得。”徐国立拍拍儿子的肩膀,“改变生活容易,改变一个人几十年的习惯......难。我和你妈愁了十几年,一直想让老徐家的人过得好些,可始终束手无策。”
他看着徐浪,目光里有一种托付的重量:“现在......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徐浪没有推辞,只是郑重地点头。
这个担子,他接了。
回到房间,徐浪第一时间拨通了南安省王导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王导打着哈欠、明显没睡醒的声音:“喂......哪位?”
“王哥,是我,徐浪。”
“小浪啊!”王导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几分,“阿皓昨天不是把电影票送过去了吗?怎么,不够?要是不够,我马上联系南唐那边,看能不能再挤几张......”
“不是票的事。”徐浪笑着解释,“我想麻烦王哥一件事——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份《功夫》的原盘?我想在会所里办个小范围的首映,就给我这边的长辈朋友们看看。”
“原盘?没问题啊!”王导答应得爽快,“今天就要?那我马上联系南唐世纪影院,让他们把备用盘给你。你随时派人去取就行。”
“好,谢谢王哥。”
挂断电话,徐浪又拨通了陈胜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陈胜斌迷迷糊糊、明显没睡醒的声音:
“喂......谁啊......”
“陈哥,是我。”
“小浪?”陈胜斌的声音清醒了些,带着哭笑不得的疲惫,“你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吗?凌晨四点!洗完澡上床都快五点半了,这才眯了不到四个小时......”
“抱歉抱歉,”徐浪笑着赔不是,“有件急事——你给阿寒打个电话,让他去南唐世纪影院取《功夫》的备用盘。报王导的名字就行。取到后让他送来江陵,一方面送盘,另一方面......也处理一下他店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