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打。”陈胜斌顿了顿,试探着问,“没别的事了吧?”
那语气,分明是“有也别现在说,让我再睡会儿”。
徐浪失笑:“没了,陈哥你继续睡。”
“得嘞!”
电话挂断。
徐浪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圃里嬉闹的两个小丫头,还有满脸慈爱的华奶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让门内的纳兰云烟心头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徐浪,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纳兰云烟的声音很冷,眼神里满是戒备。
她昨晚找了整整一夜,翻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找到那条翡翠链。
今早起来时,眼睛都是肿的——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急的。
最让她憋屈的是,昨天她自作聪明,把脖子上那条假链子说成了真的。
现在就算想质问徐浪,都开不了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徐浪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纳兰云烟咬了咬唇。
她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尤其是看到徐浪那种看似随意、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她就觉得心里发慌。
可最后,她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
不能翻脸。
至少现在不能。
万一徐浪恼了,把她赶出去,或者......更糟,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的清岩会所,已经给不了她安全感了——尤其是在翡翠链丢失之后。
徐浪走进房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柜门敞着,抽屉半开,床单皱成一团,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
明显是被人翻箱倒柜搜过,还没来得及收拾。
他的目光在床尾顿了顿。
那里堆着一小撮衣物——红色的、黑色的、深蓝色的蕾丝胸罩,还有同色系的丁字裤,款式大胆得让人脸红。
纳兰云烟的脸“唰”地红了。
她快步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把那些贴身衣物拢成一团,像抱着一颗炸弹似的塞进储物箱,“砰”地关上箱盖。
“让徐先生见笑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昨晚本来想收拾房间的,结果......睡着了。今早起来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