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陈清媚猛地转回头,眼睛通红。
“我拒绝了吉光!我一直守在陈董身边!你凭什么——”
“凭你差点害死她!”
徐浪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原本以为,胸大无脑的女人只是少数——现在看来,陈秘书你这H罩杯的胸,还真没白长!”
“你——”
陈清媚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你能保护她?”
徐浪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得像能剥开她所有伪装。
“面对两把枪,你有什么?空手道黑带?”
“笑话!”
“如果不是我提前安排王三千上车,你现在是什么?一具尸体!而我妈——会落在吉光手里,生不如死!”
陈清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浪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恐惧、侥幸和自责,此刻全都翻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看你这副心虚的样子,”徐浪冷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连你自己都不信自己能护得住她,哪来的底气在这儿跟我叫板?”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杀意终于不加掩饰地泄露出来:
“陈清媚,你给我听好了。这次我妈没事,是你运气好。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
徐浪盯着她,一字一顿:
“我要你全家陪葬。”
陈清媚脸色瞬间惨白。
“别以为我说的是气话。”
徐浪转过身,声音恢复平静,却比刚才更加令人胆寒。
“你怎么对付我,是我欠你的,我认。但动我家人......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陈清媚僵在原地,直到徐浪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窗外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真的做错了吗?”
她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警局一楼大厅此刻一片忙乱。
徐国立和白华辰几乎是同时冲进来的,身后跟着一大群脸色凝重的官员。
广南市警局局长秦向北小跑着迎上来,额头上的汗擦都擦不完。
“国立!华辰!”
李怀昌从楼梯上快步下来。
“白素没事,在楼上休息。”
徐国立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瞬,但脸色依然难看。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刚从楼梯下来的徐浪,撂下一句“待会再跟你算账”,就急匆匆往楼上跑。
李怀昌则径直走向秦向北,两人低声快速交谈起来,显然是在“沟通”案情进展和后续处理。
白华辰拉住徐浪,压低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对方什么来头?”
“还不清楚。”
徐浪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
“可能是冲着我来的仇家。绑架我妈,要挟我。”
白华辰脸色铁青: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他顿了顿,又说,“你王阿姨和冰冰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件事......闹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