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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老,待会儿呢,这些纸巾会浸湿,然后一层一层,盖在你的口鼻之上。湿纸会紧紧贴住,让你无法呼吸。一层,两层,三层......叠加起来,你会慢慢感到窒息,但过程不会太久。”
“放心,方大师算过了,今日‘上路’,来世能投个好胎。我这就,送你一程。”
吉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拼命想挣扎,但被绳索绑在椅子上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阿牛皱了皱眉,朝那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摁住吉光的双肩,将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吉老,放松点。刚开始可能会有点难受,但很快就会过去的,一了百了。”
徐浪的笑容依旧,可在吉光眼中,那无异于死神的微笑。
“不!你不能!你不能杀我!!”
吉光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死亡的恐惧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动手。”
徐浪收敛笑容,淡淡吐出两个字。
“是。”
阿牛应声,面无表情地撕下七八张纸巾,浸入水盆。
湿透的纸巾被他拎起,微微用力拉扯,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他像是检查工具般,喃喃自语:“嗯,粘性不错,贴上去,保管严实。”
说着,他捏着那叠湿漉漉、沉甸甸的纸巾,一步步走向瘫软在椅子上、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的吉光。
眼看那死亡的湿冷即将覆盖口鼻,吉光最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我说!我全说!我再也不敢骗你了,徐先生!饶命!饶了我吧!!!”
“等等。”
徐浪抬了抬手。
阿牛的动作瞬间停住,湿纸巾距离吉光的脸仅剩寸许。
徐浪缓缓站起身,一道寒光自他袖中悄无声息地滑出,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在吉光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徐浪手腕一抖,匕首带着冷芒划过——
吉光吓得紧闭双眼,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他只感到身上一松,“啪嗒”几声,原本捆缚着他的绳索应声而断,散落在地。
吉光颤抖着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
“你们先出去吧。”徐浪收起匕首,语气恢复了平淡。
“是,徐少。”
阿牛恭敬应道,朝两名大汉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徐浪和惊魂未定的吉光。
徐浪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脸上又浮现出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好了,吉老,现在可以说了。”
吉光眼神复杂地看着徐浪,经历了刚才那濒死的一幕,他所有的算计、坚持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深深恐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如果......如果我全说了,你......你真能保证不杀我?”
“我徐浪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徐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对天发誓,只要吉老所言句句属实,毫无隐瞒,我必定亲自将您平安送回港城,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听着这信誓旦旦的保证,吉光此刻除了选择相信,已别无他路。
他颓然瘫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悔恨、无奈,最终化为一片认命的黯淡。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罢了,罢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苍凉。
“这个秘密......我守了这么多年,原以为能带进棺材里......”
“没想到,今天要用它来换我这条老命......值了,也算值了吧......”